“……”
“祈祷什么啊?”见我不回答,钟郁霖抓住我的肩膀,声色俱厉地如是询问着。
该怎么告诉他?其实……我也不知道。
只是看见它,就想起他,然后忍不住期望:今天晚上你也有个好梦。
“先去拜访你姑妈吧。”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逃一般,我从他的视线离开了。
以前我从不认为,我是个善于逃避的懦夫。
但面对钟郁霖相关的事,我却总是这样做。
这个下午我接到了路裕阳的电话。
他这个人真可笑,不跟最在乎他的储荔联系,跑来跟我耀武扬威地说些什么?
“你们住一起?”
“怎么着?”
“……不过暂时性的。”
我冷笑一声:“你又知道了。”
“人的生活迟早会回到正轨。”
“那你说说,什么叫正轨?”面对路裕阳这鳖孙我的话便多了起来,“是不清不楚搞暧昧是正轨?还是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人跟别人谈情说爱是正轨?”
“……”
“你是在埋怨谁?”
他问完这句,我“靠”了一声,挂断电话忍不住骂了句晦气。
不想让储荔知道路裕阳给我打过电话,所以这件事……我没跟他说。
傍晚,钟郁霖不请自来地出现在我们交流学习的场合。
那个外国的合伙人一眼便认出他是游戏角色的原型之一,盯着他的面庞赞不绝口,甚至以为他是我们国家的明星,我们这小破游还请了个明星当代言人之类的。
钟郁霖听着似乎顶开心的样子,当着他们的面便极力称赞我,我原本以为他会是那种讨厌社交的类型,没曾想到了关键场合他还挺健谈的。
都是伪装。
且伪装得有些太过。
其间对面公司的接洽人似乎看出端倪,甚至露出“原来你们国家也这么开放”的神色。
而身旁员工们的表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现……自己跟钟郁霖的社交距离,同其他人比起来简直近到令人指的地步。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刚意识到这一点?
该死!
怪不得之前公司经常有小姑娘到办公室偷看,后来钟郁霖一出现她们的注意力便转移了。
因此趁晚间聚餐时,我抓住钟郁霖的手腕,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试图将手搭在我的腰上了。
被我遏住的时候他甚至显得有些意外,挑眉,仿佛我才是那个做出异常行为的人,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