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把这未来的门主之位,洗手予邬槐序罢了。
邬槐释挣扎之后的结果,就是想先把屎盆子扣在宋鹤眠脑袋上。
可惜了,邬槐序手中有长老令,这屎盆子让邬槐释自己先背上了。
“长老不喜以抽取他人灵力,强壮己身的修者。”
邬槐序眨了下眼睫:“邬槐释早些年停滞于金丹期,止步不前,就顺从了邬砚堂的意思,抽取他人灵力。”
实际上就是将剖开灵根,换了个方式美化后,说得道貌岸然一些。
邬槐释撞在了长老的枪口上,被震怒之下的长老带去找了邬砚堂质问。
邬砚堂不想得罪长老阁,让自己做的事被剖之于众,将邬槐释以自省之名,关押在群峰之巅。
实乃舍弃。
“哎,我这大哥真是急切得可怜。哪曾想我根本和宋郎还没有那样热切。”
邬槐序视线挪动,一副并不餍足的架势。
宋鹤眠:“……”
宋鹤眠被子底下的长腿挪动,钳住了邬槐序不老实的小腿。
“……”
邬槐序最后以失败告终。
不是宋鹤眠不给邬槐序折腾,实在是他并不觉得邬槐序这么折腾,像是什么好兆头。
倒像是另一种恐惧。
邬槐序是在把自己的每一天,都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天。
不知未来如何,所以对当下渴望到了极点,显得更为迷惘。
如果不是宋鹤眠推拒和劝阻,那种荤话里说得*死在床榻间,恐怕还真就是邬槐序想象的那样。
人需要每天活过一个节点,再奔向下一个节点。
[宿主,我觉得你现在真得非常像一个人了。]
光球默默出声。
宋鹤眠挑眉[有吗?]
光球煞有介事[当然了!你难道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期待快点儿和美强惨死在一起的吗?]
这哪是人处大象的方式。
宋鹤眠敛眸,随即轻笑了一下。
门内最后确实被逮住了一个“奸细”,曾与贼人合伙,共同潜入青山派,剜出遇袭重伤弟子的灵根,抽出灵力供己用。
最后这人被门主邬砚堂断了灵脉,逐出了净云门,此后生死不论。
将净云门“奸细”一事,草草地落下了章。
而大少爷邬槐释就像是所有人心照不宣那样,被关押在群山之巅,不再有人提及。
“滚,滚出去!”
破碎的瓦罐声伴随着男人的嘶吼声一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