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陆砚池说,“不碍事。”
云扬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打开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陆砚池问。
“按摩仪。”云扬说,“出前买的。”
他拆开盒子,拿出那个小小的仪器。
“想着你可能会不舒服,”他说,“带着备用。”
陆砚池看着他。
云扬没抬头,摆弄着手里的按摩仪。他把开关打开,试了试力度,又关掉。
“回去之后还得去医院复查一下,”他说,“我还是有点担心。”
“把袖子撸起来。”他说。
陆砚池把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小臂。那道旧伤的位置,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一点,摸着有点硬。
云扬把按摩仪贴上去,打开开关。
轻微的震动传来,带着一点温热。
“感觉怎么样?”他问。
陆砚池没说话。
云扬抬头看他。
陆砚池正看着他,眼神很专注。
“问你呢。”云扬说。
“还行。”陆砚池说。
云扬低下头,继续调整按摩仪的位置。他的手指按在仪器上,沿着伤处慢慢移动,从手腕推到手肘,又从手肘推回来。
“疼吗?”他问。
“不疼。”
“酸吗?”
“有一点。”
云扬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按摩仪轻微的嗡嗡声,和窗外的雨声。
陆砚池看着他。
看着他低着头认真的样子,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他手指移动的轨迹。
“云扬。”他开口。
云扬抬头。
“嗯?”
陆砚池看着他。
“以前,”他说,“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