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愣了一下。
他想起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那些传闻,看见他就躲,听见他的名字就紧张。在片场连对视都不敢,生怕被他注意到。
“那是以前。”他说。
“现在呢?”
云扬想了想。
“现在,”他说,“不怕了。”
他把按摩仪换了个位置,继续按。
“以前觉得你是个冰山,”他说,“冷冰冰的,谁也靠近不了。”
陆砚池看着他。
云扬没抬头。
他的手停了一下。
“现在,”他说,“好像不太一样了。”
陆砚池没说话。
他就那样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红的耳尖。
“为什么?”他问。
云扬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因为,”他说,“关系不一样了。”
“知道就好。”他说。
他低下头,继续按摩。
按摩仪还在震动。
陆砚池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手给我。”他说。
云扬愣了一下。
陆砚池把他手里的按摩仪拿开,放在一边。
然后他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胳膊上。
“这样就行。”他说。
云扬的手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用手。”陆砚池说。
云扬的喉咙动了动。
他开始按。
用手指,而不是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