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魔神就这……
脑子里的弦骤然绷紧,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疑点瞬间炸开——
魔神烬渊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这孩子凭空出现,怕是会打破原本制定好的计划。
我比你们都更想知道,关于这孩子生父的任何消息。
真话,问题是,我是真不知道。
如今这孩子扯出神魔血脉,又直指一个全然未知的父亲。
我喉头一紧,手指节泛白,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劈头盖脸砸向他质问。
却在开口的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底气推着。
“你说,你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藏头露尾的纵容,你刚刚眼神里的欲望,你别告诉我只是巧合!”
“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撞在逼仄的空间里,撞得自己耳膜疼。
按常理,或者上几辈子的经验,他该慌,该眼神躲闪,该急着找借口辩解,甚至该反过来用更大的音量压过我,把错推到我身上。
可预想中的对峙没来,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筋骨的木偶,连呼吸都顿住了半拍。
我瞬间脸色苍白。
甚至顾不上维持表面的镇定。
嘴巴没有停下来,接着反客为主,倒打一耙说道:“他父亲是谁?你说清楚!这孩子凭空而来,我从未见过他的父亲。
何来这等离谱的神魔血脉之说!你告诉我,这孩子怎么来的,他的父亲是谁……
话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因为……
魔神烬渊的目光直直撞过来,没有半分躲闪,更没有我预想中的虚张声势。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伪装的痕迹,没有刻意堆砌的镇定,只有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茫然,像清晨的雾裹住了整座山,连一点破绽都找不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却只出一声干涩的气音,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几秒后,他才找回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慌乱:“是……我承认,我对你的感情不清白,你很得意?”
他往前挪一步,盯着我更加慌乱的眉眼,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抛出一句更让我心惊的话:“这个孩子的存在,本就是禁忌,能拥有这等血脉的孩子,说明他的父亲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
这个孩子,注定从诞生起就背着旁人不敢触碰的因果——你若真的一无所知,便该明白,这血脉背后牵扯的,从来不是你能轻易触碰的秘密。”
我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心里的惊疑翻江倒海——
既有对这未知处境的恐惧,又有对孩子安危的忧虑。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喉咙干涩,不出声音。
魔神烬渊看出我的局促,温声诱惑道:“你且安心休养,旁的事不必多虑,把这个孩子交给我。”
我微微点头,闭上眼睛。
手摸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裹挟着平静:“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们为什么都想杀了我的孩子,你们问过我的孩子了吗,他们愿不愿意死?”
你……魔神烬渊,真让人恶心。
我的每一个字都似重锤般砸在魔神烬渊身上,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瞬间翻脸,周身散着强大的威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扭曲颤抖。
原本轻柔飘动的仙雾此刻也变得狂暴紊乱,形成一道道旋涡在他身边盘旋。
我蓦地抬起头一脸平静,迎上他那逼人的目光,一句话也不说。
他见我沉默不语,更是怒不可遏,大手一挥,一道凌厉的神力波动朝着我席卷而来,呵斥道:“既不敢言明,他父亲是谁,便趁早将这孽种打掉!”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一揪,母性的本能让我毫不犹豫地护住肚子,眼中迸射出杀意。
魔神烬渊脸色愈阴沉,额头青筋暴起,:“冥顽不灵!今日若不照做,休怪吾不客气!”说着,他又扬起手掌,掌心凝聚起一团耀眼的光芒。
此刻……我深知自己绝非他的对手,可为了腹中孩子的安危,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勇气,突然出手,想要给他一个耳光,哪怕只是徒劳的反抗。
然而,我的攻击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之力,轻易就被他化解。
但他没想到我又有此举动,微微一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