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我趁机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大声喊道:“你凭什么决定孩子的生死?这是我的孩子,而且你自己就是个魔,你凭什么嫌弃他的血脉!”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依然死死地守护着腹部。
魔神烬渊被我的反抗彻底激怒,怒吼一声,再次朝我扑来。
一时间,神光闪耀,法术纵横,整个宫殿都在我们的争斗中剧烈摇晃。
周围的侍从们惊慌失措,纷纷躲避,却又不敢擅自插手这场纷争。
桌椅板凳被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珍贵的宝物也在碰撞中破碎不堪。
我在慌乱中左躲右闪,凭借着灵活的身姿勉强躲避着他的攻击。
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魔神烬渊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我答应你,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魔后。
只要你杀了这个孽种!”
“我脑子一抽,几辈子的记忆,混杂在一起,破口而出,第三世,那次,我快死的时候,你说过一次了…”
我的声音陡然沙哑如闷雷滚动。
“你说过一次了,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真正的魔后,这句话。
我记得。
话落下,我背脊瞬间窜起寒意,下一秒……试图解释蒙混过关,却被他打断:“所以你那次……在人间,陪着我半生,是在可怜我吗?”
整片空间,瞬间被阴影笼罩。
沉默……
沉默的害怕……
我的手背青筋凸起,指节攥得白,死死盯着对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盯着他颤抖的手,突然间觉得可笑。
“是……我怕你死掉?”
所以……你重生了。
或者说,你拥有了上一辈子的记忆。
我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尾音带着刺人的尖锐。
但是语气无比肯定。
魔神烬渊瞬间脸色苍白,恰似他此刻溃堤的心绪。
他向前迈了半步,双手徒劳地张开又垂下:“这孩子不能留……”话音未落,我已经猛地踮起脚尖。
睫毛颤动如受惊的蝶翼,却在对上他慌乱眼神的刹那骤然静止。
温热的呼吸交缠成无形的丝线,我毫无征兆地吻上了他微启的薄唇。
这个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头的布料,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起初僵硬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梅花香混着她的体香钻入鼻腔,赫尘恍惚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杂音。
当我终于退开时,两人额间只剩毫厘距离,我眼底翻涌着水光,却固执地不肯让泪水坠落。
“现在可以解释了,告诉我为什么容不下他。”
我轻声说,声音里残存着哽咽后的沙哑。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衣领上的褶皱,那里还留着我刚才用力抓握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抓住我正要收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有为什么,他就是不能留……有我没他”他的声音低哑。
我闻言一愣勾唇笑了起来:“说说!究竟是谁指使你对稚子下手?”我指尖点着他的脸,认真道。
他缓缓转身时,眼神闪躲:“才没有……”
我闻言,凄厉的笑声在响起……
当凄厉的笑声刺破空气时,他瞳孔骤然紧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看见我眼底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悲怆,周身黑雾如毒蛇般扭动。
他喉结滚动,想要开口安抚,却现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看来事情,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