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对宋既蕴挥手道:“六姐,水不冷了。”
五房庶女宋既莲也脱了鞋袜,把小脚丫子伸进水里。
她跟着抬头和宋既蕴说:“六姐,现在这水不冷了。”
宋既蕴看着她们:“水还是有些凉,你们可不要一直贪玩。”
五房嫡长子宋衡宁更是顽皮,挽起裤腿就下了水,去捉那些滑不溜秋的小鱼。
宋既莲见了后,连忙道:“宁哥,能给我捉一条鱼吗?
我回去养在瓶子里。”
“你当这鱼是那么好捉的?”
宋衡宁明明看到鱼在水中游,伸手去捉,小鱼直接从他手边游着。
他忙得满头大汗,一条鱼也没捉到,反倒溅了自己一身水。
因此他听到宋既莲的话,没有好气道:“还有小溪里水冷,你别泡太长时间了。”
“嗯。”
宋既莲已经失望的低垂头了,结果又听到宋衡宁后面那一句警告的话。
她笑着抬起头来,又大声音道:“宁哥,我听你的,我一会就不玩水。”
“行了,别大声音嚷嚷了,你把小鱼都吓走了。”
宋衡宁不在意的的回了话,他和他的小厮,直接拿着竹筛子
开始往石头缝里捞鱼,最初也是一无所获,但是多捞了几回。
他们有经验,最终还是捞上来几条寸把长的小鱼,还有几只小虾。
宋既莲看到后,很是欢喜的拍巴掌。
宋衡宁给了宋既莲两条小鱼,她很是高兴的表示,会装在带来的瓶子里,带回去好好地养着。
“这鱼离了溪水,活不过两日。”
宋衡宁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还是和她说了大实话。
宋既莲笑着说:“宁哥,我会用心养它们的。”
宋衡宁终是不忍再泼冷水,只得吩咐宋既莲身边丫鬟好生照料,记得每日要给小鱼换清水。
这个时候,宋既蕴已经去到宋衡晏兄弟钓鱼的地方,她过去看了看,大家好像都没有什么收获一样。
宋衡岩和宋衡晏兄弟钓鱼极在耐烦心,他们一坐就是半个时辰,纹丝不动。
宋衡许却是坐不住,他一会儿换个地方,一会儿又放下钓竿去追蝴蝶。
宋既蕴过去与他说要钓鱼,他立时许可了。
“行,我换上新的鱼饵料,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一定能钓一条鱼上来的。”
宋既蕴坐了下来,坐了许久,抬起好几回钓竿,结果没有一条鱼上钩。
宋衡许过来换了好几次鱼饵料,直到听到宋衡岩和宋衡晏先后钓起巴掌大的鱼,他又跑去看了热闹。
他回过来对宋既蕴说:“蕴儿,你这个新手不灵验,还是我自个来吧。”
他拿起钓竿,还是换了一处新的地方。
这一次,他坐了许久,结果还是一条也没钓到,又听闻宋衡岩和宋衡晏轮流钓上来两条巴掌大的鲫鱼。
“岩哥,晏哥,好厉害啊。”
宋既蕴姐妹围着宋衡岩兄弟拍手欢呼,此时管事走了过来,他低头和宋衡岩说了两句话。
宋衡岩点头后,管事笑碰上退到后面站着,宋衡岩则是很快地收了手里的钓竿。
他起身笑着和附近钓鱼的兄弟们说:“时辰不早了,庄子里已经准备好午膳,大家收竿吧。”
宋衡晏听他的话,很快收了手里钓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