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露水重了。
宋既蕴姐妹走在回内院的路上,宋既白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困意就这样的袭来。
“十六,我背着你回去吧?”
宋既蕴有些担心的对宋既白说。
“不用,姐姐,我能行的。”
宋既白回宋既蕴的话时,她还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月亮又大又圆,像一块洁白的玉盘,周围环绕着几颗明亮的星星。
“姐姐,月亮像我们家吃饭的白瓷盘子。”
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笑了:“那盘子周边的星星呢?”
“像饼上的芝麻点点。”
“噗,十六,你说的有道理。”
在分岔路口,宋既蕴交待团子:“你照顾好你家小姐。”
团子很是恭敬道:“六小姐,我会的。”
她们姐妹分开后,团子有意和宋既白多说一说话。
“小姐,这个时候,内院好安静啊。”
宋既白往前看了看,赞同道:“是啊,静谧。”
两人又走了一会,看到晨曦园的时候,宋既白喃喃道:“团子,放夏假真好。”
“是的,小姐。”
团子轻声回应她:“夏假长着,小姐可以慢慢安排时间。”
“是的,这里的夏天,好漫长。
天亮得早,天黑得晚,天上还有月亮和星星。”
宋既白和团子进了院子门,管事迎了过来。
一会后,晨曦园的院子门关闭了,院子门口挂的不死风灯随着夜风摇曳。
这个晚上,宋既白嘴角挂着笑意,沉入了梦乡。
梦里,宋既白又变成了荷塘里的荷花,这一次,蜻蜓没有落在她身上。
蜻蜓和萤火虫一起,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后来,萤火虫融入夜色,飞向远处的草丛。
天色微微的亮了,宋既白还在睡梦中,宋衡晏兄弟姐妹已经出了。
宋家在城外的庄子,依山傍水,比城里凉快许多。
从前宋衡晏年纪还小的时候,每年暑日,宋家老夫人都会带着孙子孙女们去住上一段时日。
但是近几年来,宋老夫人很少来庄子里小住了。
宋既晏一行人到庄子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些热了。
从马车跳下来,宋衡岸已经嚷嚷了。
“我们把东西放下,就去小溪一趟。”
宋既菊立时出声了:“岸哥,我们要去看荷叶荷花。”
宋衡岩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他带头往院子门走去。
庄头和他的女人早候在院子门口,这个时候,已经忙不跌地迎了过来。
“少爷们,小姐们,房子已经打扫好了,茶水也烧好了。”
宋衡岩一行人停了下来,宋衡岩笑着说:“好。
叔,我们今天主要是来看荷花,现在有莲蓬了吗?”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