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招呼不远处的宋衡知兄弟:“知弟,许弟,不早了,收了吧。”
在回庄子的路上,宋衡岩笑着和宋衡许说:“许哥儿,钓鱼讲究的是心静。
你之前那个地方,其实是不错的,我看到珏哥儿在那个地方钓了一条鱼。”
宋蘅珏是三房的嫡次子,他听到宋衡岩的话,连忙解释:“这小溪里大约是没有大鱼的,我也只钓起一条很小的鱼。”
宋衡许看着宋蘅珏,他还是认可宋衡岩的话:“岩哥说得对,我就不是钓鱼的人。
我坐久了,就心浮气躁,想换地方,自然是钓不到鱼的。”
宋衡许眼巴巴地看了看,宋衡岩和宋衡晏两人的竹篓。
中午,他们的饭桌上多了一道鲫鱼汤,奶白色的汤汁,撒着翠绿的葱花,鲜美无比。
宋既蕴喝了一大碗,感叹道:“幸好十六和小弟没有来,他们来了,要是喝了这般美味的汤。
我都担心为了一口美食,他们两人会闹腾着住下来。”
满屋子人都笑了,宋既菊笑着说:“六姐,十六和庭弟有这般的贪吃吗?”
“没有,他们一点都不贪吃。”
宋既蕴又否认了先前的话,她还一脸正色道:“我之前是因为汤的味道好,一种夸张说法。”
“噗。”
宋衡许笑了,道:“蕴儿,你这是越描越黑啊。”
“哈、哈、哈。”
满屋子的人,再一次大笑起来。
夏日的天气,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午膳后,宋衡岩一行人坐在屋檐下吹着风。
不过片刻之间,乌云便如潮水般漫过青瓦白墙,将整座宅院裹进一片铅灰色的穹顶之下。
宋衡岩一行人立时站了起来,管事一边招呼院子里的人,赶紧去关闭窗子。
他一边和宋衡岩一行人说:“少爷,小姐,这是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宋衡岩一行人,还是相信管事的话。
“哗。”
大雨倾盆而下,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屋檐上,像是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好大的雨啊。”
宋既菊低声说道,只是她的话音未落,天空忽然一亮,紧接着一声炸雷。
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往宋既蕴身边躲了躲。
宋既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怕不怕,打雷而已。”
宋既菊心定了定,她站在宋既蕴的身边,看着白茫茫的雨幕,担心道:“六姐,这雨好大啊。
我们还能摘荷花,采荷叶和莲蓬吗?”
宋既蕴沉吟了,她看了看旁边站着宋衡岩和宋衡晏面上淡定的神情。
她肯定的回答宋既菊:“管事说了是阵雨,雨,停了后,我们去采一些荷叶荷花莲蓬回家。”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雷声渐渐远去,雨势也小了,从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又等了一小会的功夫,雨势渐收,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院子里新翻的泥土照得油亮。
“哦,雨,停了。”
大家欢呼着出了院子门,管事夫妻连忙安排人跟了过去。
池塘里的荷花经过一场雨水的洗礼,看着愈娇艳欲滴。
荷叶上滚着晶莹的水珠,风一吹,簌簌地落进水里,惊起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