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站在她的身侧,宋既白伸出手指碰了长长的草叶,叶上的露珠便滚落进泥土里,悄无声息。
宋既白看着露珠消失的地方,突然想到她的离开,在蓝星球上,是不是也一样的悄无声息?
宋既蕴行了过来,她和青果笑着说:“这一会,十六也许正好用完早膳。”
宋既白听到宋既蕴的声音,她站了起来,笑着说:“姐姐,我在等你。”
宋既蕴笑了:“十六,早啊。
你怎么蹲在这里?”
“姐姐,这一丛小草长得好看。”
宋既白指了指她刚观察过的草丛,宋既蕴过来认真的看了看。
她赞同道:“这一丛的小草嫩绿,正好距离路边些许,这才没有被洒扫庭院的人清理了。”
宋既白笑了,又和宋既蕴分享了一些事情。
比如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啁啾叫着,还有她今天起来的时候,闻到好闻的花香味道。
宋既蕴深吸了一口气,的确初夏的晨风,带着花香拂面而来。
她们姐妹去到家学后,各去各的课室。
宋既白和顾俪还有章莲芳分享了早起的见闻,感叹道:“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地上都有影子。”
章莲芳听宋既白的话,赞同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很美。”
宋既白和顾俪听她的话,两人佩服的看着章莲芳。
宋既白直接对她:“你,大才,你以后肯定会作诗的。”
顾俪赞同的看着她:“莲芳,以后你会作诗了,一定要带一带我。”
章莲芳脸红了,道:“我随口说一说。
我娘亲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你们将来一定会作诗,我以后说不定要向你们学习。”
她们三人说得热火,抬头却看到宋支脸上带伤从外面进来。
“宋支,谁打了你?”
顾十八的声音响了起来,宋支低声回了:“没有,我只是摔了。”
“摔了?
脸可不能随便摔,我们以后要参加科举考试的。”
“宋支,你要立起来,你的脸分明是被人用手指尖划伤的。
这人好毒啊,这是要毁你的前程。”
上课铃声响了,夫子从外面进来,他站到讲台后,也仔细的看了宋支的脸。
中午,在观鱼亭,宋既白和顾俪听年纪大的人提了提,原来宋支的脸,是被他庶姐无意当中伤了的。
早些日子,他庶姐亲事不顺,被他堂姐抢了亲事。
两姐妹吵架的时候,动了手,宋支上前拉架,然后被误伤。
现在宋支的堂姐和庶姐每日在祠堂罚跪两个时辰,还要抄写《心经》。
宋既菊好奇问:“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姑娘轻叹一声:“我们两家是邻居,昨天晚上,宋家动静有些大,我便听一听。”
“哦。”
她们很快转移了话题,宋既白和顾俪交换一下眼神,两人又到池塘边坐下。
盛满阳光的午后,宋既白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眼下的生活,对她亦是一种难得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