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锁根谨遵战前部署,率领全队潜行奔袭整整两个时辰,悄无声息摸至匪巢方圆一里之内,随即按计划分头行动,如两把淬血尖刀直插敌巢左路徐贵带人绕至后山悬崖下方,死死堵死匪徒唯一的逃生小路,断其退路;右路锁根抢占两侧山头制高点,架起机枪与步枪,构筑起密不透风的火力压制网;中路八十名精锐队员潜伏在密林深处,全员屏息敛声、伏身不动,静静等候总攻信号。
午后未时,匪巢之内酒气冲天,大半匪徒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瘫在地上人事不省,岗哨上的哨兵更是靠着木桩昏昏欲睡,整座匪寨形同不设防的空城,毫无半点抵御之力。
密林暗处,黑宸冷眼凝视着匪巢内的一举一动,指尖缓缓抬起,随即猛然挥落。
“动手!”
徐贵的怒吼声骤然刺破山林的死寂,惨烈战斗瞬间引爆!
“砰!砰!砰——!”
密集枪声骤起,瞬间炸碎深山的安宁!锁根居高临下,率先扣动机枪扳机,火舌狂喷、弹雨倾泻,步枪子弹如同暴雨般精准扫向寨门岗哨,两名酣睡的匪徒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出,便被乱枪直接爆头,栽倒在木栅栏旁,当场气绝。
巢内匪徒猝不及防,满身醉意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哭喊声、哀嚎声、慌乱的叫骂声混着刺耳的枪声,顷刻间响彻整个山坳,乱作一团。
“有敌人!是靖北护卫队杀过来了!”
“快拿枪!抄家伙!赶紧反击!”
魏农清正躲在主木屋里,搂着掳来的女子肆意寻欢,听到震天动地的枪声,吓得魂不附体,一把推开身边之人,抓起靠墙的轻机枪,又抄起几颗手榴弹,疯了一般冲出门外。抬眼望见漫山遍野的护卫队队员、山头不停喷吐的火舌,他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肝胆俱裂,扯着嗓子疯狂嘶吼“全部反击!给老子死守栅栏!谁敢退后半步,当场枪毙!”
可这群匪徒,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平日里只会对手无寸铁的百姓烧杀抢掠、作威作福,真正遇上黑宸麾下训练有素、久经战阵的护卫队精锐,根本不堪一击,一触即溃。
总攻号令落下的刹那,黑宸身形一纵,率先从密林之中杀出!他一身黑衣身形快如鬼魅,腰间勃朗宁手枪连射,抬手便击毙两名妄图架枪反击的匪徒,紧接着夺过身旁匪徒的步枪,枪托横砸、刃尖直刺,每一招都狠厉致命、杀伐果决。一名悍匪举刀迎面劈来,他侧身灵巧避过,反手拧断对方手腕,磕飞砍刀后顺势抹喉,滚烫血珠溅上他冷峻的侧脸,他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只顾着纵深突进,硬生生撕开匪群的防线。
中路队员见大队长亲自冲锋陷阵,士气瞬间暴涨到顶点,个个奋勇杀敌、以一当十,紧随黑宸身后冲破木栅栏,杀入匪巢腹地。手榴弹接连不断扔出,“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原木木屋被炸得木屑飞溅、轰然坍塌,匪徒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浓烈刺鼻的血腥气,瞬间笼罩了整座山坳。
徐贵率领左路队员从后山杀入,专挑顽抗到底的悍匪下手,枪法精准、弹无虚,每一步推进都踏着匪徒的尸体;锁根从高地俯冲而下,手持镜面驳壳枪,身法迅捷如电,弹无虚,死死守住隘口要道,但凡有妄图逃窜的匪徒,一律当场格杀,绝不留情。
“投降不杀!只诛恶魏农清!被裹挟的普通百姓,立刻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黑宸的吼声冰冷彻骨,穿透硝烟与枪声,传遍整个匪巢。
匪徒本就无心恋战、军心涣散,听闻此话,纷纷扔下枪支、抱头蹲地,再不敢有半分反抗。魏农清眼见手下死的死、降的降,匪巢彻底崩盘、大势已去,吓得肝胆俱裂,当即带着十几名死心塌地的心腹,疯了一般往后山悬崖小路逃窜,妄图捡回一条狗命。
“魏农清,拿命来!”
黑宸眼尖,一眼锁定他仓皇逃窜的身影,提枪便追。锁根也同时从侧翼包抄而上,两人前后夹击,死死咬住这股残匪。一名心腹匪徒举枪阻击,黑宸侧身堪堪躲过子弹,同时抬手一枪,子弹直接击穿对方眉心;另一人挥刀狂砍而来,他抬脚狠踹对方胸口,顺势补枪,瞬间扫清前路障碍。
魏农清慌不择路,脚下一滑险些摔下万丈悬崖,锁根抓住绝佳时机,抬手一枪,子弹精准击穿他的左腿膝盖。
“啊——!”
魏农清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无法挪动半步。剩下的几名心腹疯了一般扑上来护主,全被黑宸、锁根与紧随而至的队员一一击毙,横尸当场。
黑宸一步步走到瘫在地上的魏农清面前,眼神冷如寒冰、没有半分怜悯。
这个恶贯满盈的悍匪,残害四方百姓、掳掠良家妇女、烧村屠寨无恶不作,手上沾满无辜百姓的鲜血,早已是死有余辜、天理难容。
“你敢杀我?我是王翦波司令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魏农清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腿,面目狰狞扭曲,依旧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黑宸懒得与他半句废话,眼底杀意滔天,缓缓举起手中勃朗宁,枪口死死对准他的额头。
“今天你提谁,都救不了你的命。”
“砰!”
一声清脆枪响,血花瞬间四溅。
作恶多端、罪孽滔天的悍匪魏农清,当场爆头毙命,横尸荒山,彻底终结了他罪恶滔天的一生。
整场战斗,从起总攻到全歼残匪、肃清匪巢,仅仅耗时三个时辰。
魏农清匪帮二百余名匪徒,其中八十余名被裹挟的无辜百姓主动放下武器投降,护卫队悉数赦免、妥善收编安抚;其余一百二十余名顽抗到底的悍匪、心腹死士,全部被当场击毙,无一漏网。
护卫队这边,在黑宸亲临指挥、身先士卒的带领下,仅有七名队员轻微负伤,阵亡三人,大获全胜。
随后队员们快清剿匪巢,再次缴获大量银圆、金条、布匹、紧缺药品,还有步枪一百五十余支、子弹两千多,粮草物资堆积如山,战果极为丰厚。
徐贵快步走到黑宸面前,难掩喜色高声道“大队长亲征,咱们大获全胜!”队员们也纷纷欢呼雀跃,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可黑宸无心片刻庆功,满心满眼全是临湘驻地、全是即将临产的何秋艳,当即沉声下令“立刻打扫战场,收缴全部物资,锁根,留下一半人手看守降卒、押运物资,其余人全整队,即刻返回临湘!”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恨不能插翅立刻飞回何秋艳身边。全队带着部分战利品,连夜奔袭一百多里山路,马不停蹄往回赶,满心都是归家的急切与期盼,却丝毫没有察觉,一场灭顶之灾、血光浩劫,早已将临湘驻地,化作了人间炼狱。
而此刻的临湘县城,早已沦为一片修罗地狱。
癞头张带着王翦波的五百精锐匪兵,趁着沉沉夜色潜伏至县城东门外,待到天边破晓、天快亮时,开始实施阴毒诡计。
他一身靖北护卫队队员的装束,故意拍着城门大喊,谎称自己是护卫队后勤伙夫,奉命提前回城筹备粮草、接应主力大队,手里还拿着早前从驻地偷来的半块护卫队臂章作为凭证。守城门的正是临湘县保安团哨兵,早前县政府早已与靖北护卫队打过交道,知晓黑宸队伍今日出兵剿匪,又见癞头张穿着护卫队制服、说辞滴水不漏,丝毫没有怀疑,当即打开城门放行。
城门刚开一道缝隙,城外埋伏已久的匪兵便如饿狼般一拥而入!癞头张瞬间撕下伪装,抽出腰间砍刀,一刀狠狠砍死开门的哨兵,扯着嗓子疯狂嘶吼“冲!血洗靖北护卫队驻地,踏平福满楼!鸡犬不留,一个不剩!”
五百匪兵如饿虎扑食般涌入城内,见人就杀、见屋就烧、见财就抢,瞬间打破了小城黎明前的宁静。临湘县保安团团长见状大惊失色,他平日里虽懦弱怕事,可眼见匪徒屠城、百姓惨死,又念及靖北护卫队一心为民除害,当即咬牙下令“全体集合!保护百姓,协防护卫队驻地,全力阻击匪徒!”
百余名保安团团员拿起简陋武器,冲上街头与匪兵展开惨烈巷战,他们装备落后、战力薄弱,却依旧拼死抵抗,用血肉之躯阻拦匪徒屠戮无辜百姓,当场战死二十余人,剩余之人也大多负伤,却终究没能挡住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悍匪。
匪徒们为了制造极致恐慌,沿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商铺被砸、民房起火,无辜百姓惨死街头,老人、妇人、孩童的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全城,街头巷尾遍地尸体,鲜红的血液顺着青石板路缓缓流淌,与地上的残雪交融在一起,触目惊心、惨绝人寰。福满楼客栈老板听闻匪徒杀来,立刻上门板、提菜刀,死死守在门后,准备拼尽全力护住自己的客栈与家人,可还没等他出手,便被几名匪兵一脚踹开门板,乱刀砍死在门槛边,鲜血瞬间溅满客栈门板,死不瞑目。
癞头张对驻地路线熟门熟路,带着主力匪兵直奔福满楼护卫队驻地,一脚狠狠踹开驻地大门,嘶吼着下令“冲进去!男人全部杀光,女人随便糟蹋,金银财宝全部抢走!黑宸的女人和没出世的崽子,给我抓活的,慢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