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微微沙哑的磁性。
“只有我——可以碰你。”
曹昂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收紧了。
白大褂的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窗外。
东京的天空蓝得不像话。
酒廊里弥漫着美式咖啡冷透后残留的苦香。
——以及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急促的、仿佛要把彼此吞没的呼吸声。
然后——
“咚咚咚。”
敲门声。
“秦医生?曹先生?”
索菲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清脆。
克制。
带着一丝过于精准的职业化客气。
“商小姐醒了。她说——想见曹先生。”
……
曹昂推开主卧的门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这一天太长了。
上午处理完秦知遥的情绪之后,下午又跟索菲亚开了三个小时的远程会议,处理东京“启航娱乐”与住吉会残余势力的收尾工作。谢瑶在电话那头汇报战果时兴奋得像只打了鸡血的豹子——歌舞伎町的最后三个据点已经易主,住吉会会长西口茂男据说连夜逃去了大阪。
曹昂只说了一句:别让他活着到大阪。
谢瑶笑了一声。
那种笑——让电话另一头的李默脖子后面的寒毛全竖起来了。
挂断电话之后。
曹昂在书房里坐了十分钟。
他给港城的姜晴了条消息:
“红烧肉欠你的。回来还。”
姜晴三十秒后回复了一条。
只有两个字:
“算你的。”
他看着这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起身,去了主卧。
房间里的灯——是暗的。
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开着,橘黄色的光晕投在墙上,像一小团融化的蜂蜜。
床上——是空的。
被子掀在一边。
枕头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
曹昂的心“咯噔”了一下。
“晚星?”
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迅扫了一圈。
然后——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