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软绵绵的敲了一下。
“你每次都这样……”
“嗯。”
“用这种方式——让我没办法生你的气……”
“嗯。”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抱一下、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
“就会什么?”
她不说了。
把脸埋得更深。
鼻尖蹭过他t恤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胸口那片布料上,一下一下地眨动。
像蝴蝶翅膀的震颤。
“秦知遥。”
“……嗯。”
“你是唯一一个——我愿意解释的人。”
“别的人,我懒得解释。”
“但你——我怕你不高兴。”
“不是怕你走。”
“是怕你——心里不舒服。”
她的呼吸——变得很乱。
很热。
隔着薄薄的一层t恤棉布——他能感觉到那层热气喷在他胸口的触感。
潮湿。
滚烫。
像夏天暴雨前的闷热空气。
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从衣角挪开。
贴上了他的腰侧。
五根手指。
透过t恤的布料。
像是在描摹一个什么形状。
极轻。
极慢。
“那你记住——”
她仰起脸。
泪痕还没干。
但那双眼睛里的红色——已经从委屈变成了别的东西。
一种——让曹昂的呼吸也停了一秒的东西。
“你可以扶她。”
“但——只有我——”
她踮起脚。
嘴唇凑近他的耳畔。
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