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依旧是那副冷不丁的模样:“没有。”??
温棠一脸问号。
刚好这时,点单的服务生过来,递上了菜单,“您好,两位想吃点什么?”
温棠接过菜单,点了两样后问封砚辞要吃什么,他说和她一样。
可等她把菜单递给服务生,人服务生刚要走,靠着椅背而坐的封砚辞又突然开口:“加份饺子,醋越多越好。”
“你爱吃醋?”
话落,温棠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醋……越多越好……
他可能不是想用饺子蘸醋,而是在点她。
他是在吃醋?
不是,她好像没做什么能让他吃醋的事吧?
“所以你是生气了?”温棠又一次问。
封砚辞冷静地道:“没有。”
口是心非,这分明就是。
霸总也爱装?
温棠手肘扣在桌上,一手掌托着腮帮,一手抬起越过桌面,指尖精准捏住他的下颌,轻轻将他的脸往自己方向带了带,两双眸子四目相对上,“封大总裁,不开心要说出来,你说了,我才好哄你。”
封砚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没有不开心,不开心的应该是你。”
温棠收回手,“嗯?”
封砚辞:“你要是介意周泽远承办我们的婚礼场地,可以明说。”
“介意?我为什么要……”
温棠话说一半顿住。
她好像明白了。
这男人真的是在吃醋。
刚刚他说是周泽远承办婚礼场地,她没有回应他。
所以他就觉得她是在介意。
不是,她介意什么?
周泽远这样的渣渣,他觉得她还会惋惜不成?
合着,他自己一声不吭,脑补了一场她吃回头草的戏?
大概率就是这样了。
温棠顿了片刻,看着他说:“周泽远对我而言,只不过是已经丢在垃圾桶里的过去式。”
说话间,服务生推着餐车送来了餐点。
温棠顺势将那小碗醋推到了封砚辞面前,“所以你没必要乱吃醋。”
封砚辞看着面前的醋,又看向女人。
过去式……
他没忍住追问:“那未来式是谁?”
“不知道。”温棠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一块松饼。
封砚辞脸色肉眼可见的又要冷了的时候,温棠又轻飘飘补了一句。
“不过,现在式,是封醋醋。”
封砚辞蹙眉:“封醋醋?封醋醋是谁?”
这个称呼从封砚辞那张嘴里念出来,好别扭,好奇怪,也好好笑。
温棠清淡的眼底绽开点笑,“封总爱吃醋,可不就是封醋醋。”
封砚辞:“……”
她是在调戏他?
封醋醋……现在式,也就是说,他,是她的,现在式。
封砚辞似乎被撩到了,冷绷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一字一句问道:“那,你对你的现在式,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