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那一下……」
林父接上:
「不是它要炸出来。」
「是它要往里认。」
林宇胸前那道灼痕像是听懂了这句话。
在“被说破”的一刻,连着跳了三下。
咚。
咚。
咚。
一下比一下沉,像隔层有只手确认自己确实钉中了地方。门外白环没动,反而更安静了,安静得像外头那位已经不必再催。
它在等。
等这边自己把钉认下。
白厄盯着林宇胸口,额角都绷出了一层细汗。
「那还留?」
「留着这东西,不就是把自己拴根线在它手里?」
林宇没立刻答。
他低头看着那道灼痕,又看了眼旧玉边缘那道细白纹。两样东西,一样是它钉过来的,一样是他硬抢下来的。一个像锁,一个像路。可刚才那一碰已经说明,它们不是各走各的。
它们会共鸣。
你动路,它顺路追你。
可换个方向想。
既然它能顺着钉来找他,那这枚钉就也不只是“它来找我”的钉。
林宇抬起眼,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哑,却极稳:
「那就别把它当刀。」
白厄一怔。
林父没说话,只看着他。
林宇手指在旧玉上敲了一下,很轻。
「先当线。」
一句话,局势就变了。
原本这道灼痕只是黑律单方面留下的追踪标记,是个该切、该躲、该封的祸根。可只要承认它会和坐标碎片共鸣,它就不止是一枚钉。
也是一根线。
它能顺着这根线找林宇,林宇也能在下一次,顺着这根线反过来回看。
白厄先是皱眉,接着像被这句话强行拧开了另一个思路,眼里的乱意一点点往回收。
「你是说……」
「先不切。」
「留着它,等后面和‘三折一偏’一起用?」
林宇点了下头,动作很轻,像连这一点幅度都牵着胸前裂点。
林父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没直接赞同,也没反对,只把条件压得很死:
「能留。」
「但短期不能再催坐标。」
「更不能让钉和纹正面对撞第二次。」
白厄立刻接上了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