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三折一偏’。」
「把它对应的层位顺序拆出来,再看这枚钉跳的拍子是不是能套进去。」
他抬手指了指林宇胸前那道灼痕。
「若能套进去,这钉不只是追名。」
「它还可能带层序。」
林父终于点头。
「所以现在不能切。」
「也不能再乱试。」
三个人的共识,到这一步才算落下。
灼痕不能切。
坐标碎片也不废。
短期内不再强催“三折一偏”,先由白厄去拆它的层位含义,再由林父用顾照留下来的旧法判断,什么时候能借“钉线共鸣”安全试一次最小幅度的追索。
林宇负责的,反而是最简单也最难的一件事。
扛着。
让这枚追名钉先留在自己身上。
表面看,是他们被逼着做了最保守的选择。
可实际上,这决定已经把黑律钉下来的东西偷换了性质。它原本留下的是一枚追人的钉,现在林宇决定把它留成一根以后能反看的线。
黑律钉中了人。
却未必想到,这边已经开始拿它当导线用了。
灼痕在连跳三下后,没再继续加快。
反而停住了。
固定的间隔。
一下一下,稳得出奇,像不是在催命,而是在等某个节点。等这边把什么东西解开,它才会真正进入下一步。
林父不再说顾照那些残话了,转而一直盯着旧玉边缘那道“三折一偏”。那纹很细,他看得很慢,像要把每一折都和记忆里某句旧话扣上。
白厄则干脆蹲到了另一侧,手指在地上轻轻划拍。
一拍。
停。
两拍。
短顿。
再往后推。
他在拿不同拍去套那道细白纹对应的层位顺序。
林宇还压在树前没动,只把那一缕闭口壳残段缓缓贴在灼痕旁边,去记每一次跳动和旧玉细纹亮起之间的间隔。
不远处,门外白环安静得像一只睁着的眼。
院里没人再高声说话。
只有白厄压得极低的推演声,断断续续落在树根边。
「第一折……偏下。」
「不是平层。」
「第二折回拐,像隔了一层空位……」
他说到第三次推演时,声音更低了,几乎只剩气音。林宇没抬头,却把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也就在这时。
林宇胸前那枚追名钉,恰好跳出了和“三折一偏”完全一致的第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