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裂点,不留外沿。让它找不到往下扎的面。」
林父当场否了。
「不能切。」
白厄皱眉:
「不切,等它一层层试进来?」
林父看都没看他,眼睛还盯着那道灼痕。
「若只是定位灼痕,切外围还有得救。」
「可这东西若是追名钉,你去切外围,就是替它认名。」
他抬了下手,在空中点了点林宇胸前的位置。
「它现在还在试。」
「你一刀把周边断干净,等于告诉它——这里就是你要找的正主,这块就是钉该落死的位。」
白厄脸色微变,没再抢话。
林宇没插嘴,只把呼吸再压了一线。他脑子里过得很快。按,不行。切,也未必行。那就只剩第三种。
不压。
不切。
先试它朝哪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闭口壳残段。那缕咬住手影后剩下来的细白残意还贴在旧玉边上,弱得像一根风一吹就会散的丝,但还活着。
林宇开口:
「碰一下。」
林父和白厄都看向他。
林宇没解释太多,只把指尖挪过去,用那一缕闭口壳残段极轻地碰了碰灼痕边缘。
不是撞。
像拿线头试火。
下一瞬,灼痕猛地一缩。
不是往外炸。
而是往里钻。
林宇胸口那块皮肉一下绷紧,像钉子终于找到了木纹,要顺着纹理往深处钻下去。与此同时,掌下旧玉边缘那道“三折一偏”的细白纹,也跟着亮了一瞬。
很短。
却没错。
白厄眼神当场变了,视线直接从灼痕跳到旧玉,又从旧玉跳回林宇胸口,第一次连那点惯常的稳都压不住。
「它……」
他一句话只起了个头。
林父已经定了性。
「不是普通灼痕。」
他声音很低,却砸得极实。
「是反向追名钉。」
这句话落下,院里那点静像被压得更实了。
黑律借着刚才那一记反记,留在林宇身上的,不是一次单纯的定位痕,不是烫过就算完的代价。它留的是一枚钉。
而且不是终点钉。
是会随着坐标碎片一起共鸣的钉。
你一动旧玉上那道“三折一偏”,它就顺着你往上追。你若乱切乱压,它就当场把你的名和位一起认实。
白厄喉结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