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换个说法。你们七个全是替身,对吧?”
屋里静了一瞬。
一号眼底杀意暴涨。
我继续道:“你们脸一样,声音一样,身量相近,可骨相全不同。有人练刀,有人练剑,有人出身南疆,有人耳后有皮面痕,有人左手惯用,有人走路带军中步法。”
我每说一句,七人脸色就沉一分。
“太子凌宴生于皇后忌日,左腿旧伤,幼时学的是君子六艺,十六岁监国后因中毒伤了嗓子。他绝不会有你们这些江湖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