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眸色一沉。
“阮黎黎,你敢。”
我把药包往阿亦面前一递。
“喝一口。”
阿亦没动。
一号上前一步。
“他只是个奴才。”
“一个奴才,值得七位殿下这么紧张?”
没人答。
我心里更稳。
阿亦未必是真太子。
可他一定是七太子局最关键的线。
二号收剑,笑嘻嘻坐回桌边。
“太子妃,我们谈个买卖。”
“说。”
“三日后宫宴,你随便指一个人当真太子。”
“好处呢?”
“保你不死。”
我嗤笑。
“你们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保我?”
二号脸上的笑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