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亦剪烛芯的手轻轻一顿。
我看向他。
“可你也不一定是真太子。”
他终于抬眼。
那一瞬,我看清了他的眼睛。
很冷。
也很空。
像一口被雪封住的古井。
一号冷声问:“你到底是谁?”
我把茶盏放下。
“阮相庶女,阮黎黎。”
“阮相庶女看得出骨相?”
我笑了笑。
“我娘是前朝宫廷画骨师,专替死囚画皮换面。你们这点伎俩,在我眼里跟小孩抹粉差不多。”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我娘。
她死后,阮家烧了她全部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