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玄色喜服的男人踏进堂中。
他面如冠玉,眉目清冷,唇边带着一丝笑。
太子凌宴。
传闻他自幼病弱,三年前却忽然性情大变,东宫从此血流成河。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我隔着盖头,看见他靴尖停在我膝前。
“太子妃,抬头。”
我没动。
他轻笑一声。
“胆子这么小,也敢替嫁?”
我缓缓抬头。
红盖头遮着视线,我只能看见他的下颌和喉结。
皮相像。
声音也像。
可他左肩微沉,站立时右腿用力多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