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练过刀,右膝旧伤。
传闻中太子少年时坠马,伤的是左腿。
第一个,假的。
我垂下眼,柔声道:“殿下,臣妾胆子小,还请殿下怜惜。”
他俯身靠近我,指尖挑起我的盖头一角。
“怜惜?”
他声音压低。
“进了东宫,最没用的东西就是怜惜。”
下一瞬,盖头落下。
满堂哗然。
我看见了他的脸。
也看见了站在门外阴影里的第二个太子。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喜服。
我心口猛地一跳。
第二个太子抬脚迈进堂中,望着第一个,笑意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