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相便把我从偏院拖出来,按着我的头让我替嫁。
他说:“清清是你嫡姐,她不能死。你嫁过去,若能活,是阮家福气。若死,阮家给你厚葬。”
我当时跪在地上,冲他磕了个头。
“父亲放心,女儿一定活着回来谢您。”
阮相以为我吓疯了。
只有我自己晓得,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
礼堂里死一般安静。
就在礼官准备宣布礼成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懒散声音。
“孤还没拜,谁敢说礼成?”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