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怕什么?死人屋里才不用热炭。”
喜娘手一抖,差点把我扶摔。
拜堂时,太子没出现。
高堂之上摆着一张空椅。
礼官擦着汗喊:“一拜天地。”
我独自跪下。
“二拜高堂。”
我又拜了空椅。
“夫妻对拜。”
礼官卡住了。
满堂宾客盯着我,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兴奋。
阮相坐在宾客位,脸色铁青。
我的嫡姐阮玉清躲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素色衣裙,眼里藏不住得意。
她原本才是太子妃。
她装病三日,哭着说自己命薄,怕熬不过大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