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死前教过我。
女子若无靠山,就把自己练成刀。
我在阮家忍了十七年,终于等来这场喜事。
东宫克妻?
正好。
我倒要看看,是它克我,还是我把它掀个底朝天。
花轿停下时,外头礼官声音颤。
“请太子妃下轿。”
我扶着喜娘的手走出去。
入眼是东宫朱红大门,门上挂着白灯笼。
大婚挂白灯笼。
满京城也只有东宫敢这么干。
我刚跨过火盆,脚下一凉。
火盆里的炭竟全是冷的。
喜娘吓得脸都白了,低声道:“太子妃,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