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成点头,转身出去了。
半小时后。缅北。
某处柚木树的高枝上,大飞蹲着,歪着脑袋,嘴里叼着一张小纸条。
何雨柱的意识接入。
看完纸条。
沉了三秒。
然后通过大飞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出声来。
低哑,带着鸟鸣特有的金属质感,但字字清楚:
“静观其变。”
顿了一下。
“时间在我们这边。”
大飞松嘴,纸条飘落。
振翅,没入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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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城港。
天亮了。
太阳照在空荡荡的泊位上。
几个港务工人站在码头边上,对着水面呆。
一个马来籍装卸工蹲在栏杆旁,挠了挠后脑勺,嘟囔了一句:
“昨晚还在呢……航空母舰呢?”
没人能回答他。
八千公里外,伦敦。
海军部的值班电话,在清晨六点整响了起来。
话筒那头的声音,在抖。
“先生……”
“我们丢了一个编队。”
……
仰光临时指挥部,凌晨三点。
帕特尔戴着耳机,手指在电台旋钮上缓慢转动,眼睛盯着示波器上跳动的绿色波形。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两个小时了。
忽然,波形出现一个微小的脉冲群。
帕特尔身体前倾,手指停住,另一只手快在便签纸上记下一串数字——频率、时长、间隔。
脉冲持续了十七秒,消失。
他摘下耳机,拿起便签纸,快步走到隔壁房间。
赵天成正在看地图,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截到了。”帕特尔把便签纸递过去,“对方回复,比预计快了六个小时。用的是128。7mhz,周德奎的频段,但加密方式升级了。”
赵天成接过便签纸,扫了一眼。
“内容?”
“破译了。”帕特尔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上面是手写的译文,“要求周德奎进一步确认:视察时间是否固定、随行警卫人数、车辆型号。”
赵天成看完,把纸放在桌上。
“咬钩了,”他说,“但还在试探阶段。没问路线,没问具体时间点,只问这些基础信息——说明他们还没开始布局,只是在验证情报真伪。”
他看向帕特尔:“回复他们。时间固定,每周三上午十点。随行警卫二十人,分乘三辆吉普车。车辆型号……写‘威利斯mb’,老美二战剩的货,这边常见。”
“明白。”帕特尔记下,转身要走。
“等等。”赵天成叫住他,“通知刘大勇,让他带三个人,今天上午出去清莱美赛镇。化妆成药材商人,先摸清周德奎母亲和妹妹的关押位置。不要动手,只侦察。”
帕特尔点头,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