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god……”
甲板上彻底炸了锅。
水兵们仰着脖子看天,有人在胸前画十字,有人直接跪在甲板上,嘴里飞快地念祷文。
一个年轻的二等兵嗓子都劈了:
“我们……我们还在地球上吗?!”
没人能回答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这个星球上,只有一个人知道。
而那个人,此刻正在水下。
航母消失的海面上,何雨柱没有停手。
空间入口移向左翼驱逐舰。
同样的手法。水流牵引。
十二分钟后,第一艘驱逐舰消失。
右翼驱逐舰的值班军官举着望远镜,亲眼看着隔壁的友舰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融”进了海里。
就像被海面吞掉了。
他放下望远镜。
手在抖。
拿起舰内通讯器,喊出了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用到的命令:
“全舰战斗警报!全舰战斗——”
话没说完。
脚下的甲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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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
航母。两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两艘油轮。三艘美制快艇。
全部消失。
整个特混编队,连同港内的补给物资。
从马六甲海峡的地图上,干干净净地被抹掉了。
狮城港值班的港务官员,直到天亮才现——泊位空了。
海面上只剩几截断裂的锚链,和一层薄薄的浮油。
他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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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光。指挥部。
灯盏昏黄。
赵天成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司令,槟城陈继业转来的。象国皇室侍从长的亲笔信。”
李国回接过来,拆开。
手写体。泰文。字迹端正,措辞考究。
核心就一段——
素拉育布的72小时联合通牒,并未获得国王陛下授权,系军方擅权。王室正推动解除素拉育的指挥权限。恳请将军在通牒到期前克制行动,以便王室完成内部调整。
作为回报——吞武里故土问题,将纳入王室直接主导的正式磋商框架。
李国回把信看了两遍。
折好。
“给先生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