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处长,这位小兄弟是?”
喻仲深的目光落在许忠义身上,上下打量着。
周方淮一拍脑门,故作恍然。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喻老板,这位是我那位老朋友的徒弟许忠义。”
“按辈分算,也是我的侄子。”
喻仲深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他虽与果党打过不少交道,可对许忠义这尊“果党财神爷”的名号
他可是如雷贯耳,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周处长,您说这位是。。。。。。许忠义?”
“还是您的侄子?”
喻仲深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周方淮见状,心中暗暗得意,缓缓点了点头,面上却故作淡然。
这一瞬间,喻仲深看向周方淮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在他眼里,周方淮不过是西南总署的一个处长,官位虽不算小。
却也谈不上多重要——毕竟他跟总署一向没什么交集。
可如今不一样了,周方淮竟然跟果党的财神爷攀上了关系,这地位和分量,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别说西南总署,就是整个西南地区,怕是也没几个人敢小瞧他了。
“许先生,您好!您好!”
喻仲深连忙伸出双手,也不管许忠义愿不愿意。
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用力握了又握,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意。
“你好。”
许忠义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虽有些不耐,面上却未显露分毫。
周方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满意。
照这个势头,他的计划恐怕都不用自己开口,喻仲深自己就会主动提出来。
“好了好了,咱们先入席吧。”
“再聊下去,饭菜可都要凉了。”
周方淮适时地打了个圆场,招呼两人落座。他深谙欲则不达的道理,这种事急不得。
三人围坐在桌前,喻仲深几次想跟许忠义搭话,可许忠义始终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不是低头吃饭,就是随口应付两句。
倒是周方淮,一直在中间周旋调停,努力维持着饭桌上的气氛。
许忠义埋头吃着菜,偶尔才抬眼搭理喻仲深一句。
在他看来,若不是周方淮的面子,像喻仲深这样的人。
他根本懒得搭理,更别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