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淮自然不知道许忠义心里这些弯弯绕绕。
还沉浸在自己这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里,颇为自得。
三个人各怀心思,推杯换盏地吃了一阵。
周方淮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转向喻仲深,语气随意地开口道。
“喻老板,我听说你在本市有不少生意往来。”
“只是苦于没有运输路线,一直挺头疼的,是这么回事吧?”
一提起运输路线的事,喻仲深不由得叹了口气,眉头也紧紧拧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无奈:
“周处长,快别提这事了,想起来就烦。要不是因为没有运输路线,我每个月少说也能多赚个十大黄鱼。可惜啊,这运输路线,真真是个大难题。”
一提运输路线的事,喻仲深立刻愁眉不展,重重地叹了口气。
“周处长,您可别提这茬了,一提起来我就心烦。”
“要不是卡在运输线上,我每个月少说也能多进账十根大黄鱼。”
“可这事儿。。。。。。难啊。”
他虽不明白周方淮为何突然提起此事,还是把心里的苦水倒了出来。
周方淮之所以挑这个话头,就是想引许忠义出手。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对这位“果党财神爷”来说,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小事。
可对喻仲深而言,却是天大的难题。
只是周方淮还没想好怎么还许忠义这个人情,不过他转念一想。
叔侄之间,许忠义应该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些。
“运输路线确实是个难题,不过这只是对于咱们。”
周方淮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许忠义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推崇。
“这儿可坐着一尊大神呢。”
“这种事儿,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喻仲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满脸期待地望着许忠义,眼神里满是殷切。
许忠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腹诽:这演技,妥妥的老戏骨,搁现在能拿个影帝了。
我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好吃,肉没吃着,倒惹了一身腥。晦气!
心里虽这么想,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开口。
“运输路线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过,我也是刚到西南总署上任,对这边的情况还不太熟悉。”
“要开拓新路线的,恐怕得等上一等。”
喻仲深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余地。
他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恳切。
“我知道这事儿不容易。”
“许先生若能帮忙,我喻某必有重谢。”
“我也知道许先生不缺钱,但我可以保证。”
“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喻仲深的地方,我绝无二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许忠义知道,该轮到自己“表演”了。
“既然喻老板这么说了,那这事我接下了。”
“虽然有些难度,但一条运输线路,我还是能想想办法的。”
他顿了顿,伸出食指。
“给我一星期时间。”
“一星期就够了?”
喻仲深又惊又喜,激动得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端起酒杯。
“许先生,大恩不言谢!”
“从今往后,只要您一句话,我喻仲深绝不含糊!”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泛起激动的红光,心里已在盘算着往后要达了。
一旁的周方淮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三言两语就把喻仲深拉上了西南总署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