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光叫了你,还请了喻仲深到家里来。”
周方淮顿了顿,解释道。
“忠义,你才刚来,可能还不知道。”
“这喻仲深是咱们这儿有名的大富商。”
“当然,跟你比肯定是差远了。”
“我是觉得,你要是能出面跟他合作,他肯定会不遗余力地支持咱们。”
“这样一来,你也算立了一件大功。
许忠义听罢,眉头微挑——就拉拢一个富商,也算大功?
再说了,周叔您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许忠义这名头,还不够响?
“周叔,我看这事没什么必要吧?”
周方淮哪里肯依,苦着脸叹道。
“忠义啊,你是不知道。”
“这西南总署表面上看着风光,可里里外外哪样不要钱?”
“这些银钱,都得我这个处长想办法去张罗啊。”
他边说边叹气,一副为钱所困的愁苦模样。
许忠义本想一口回绝,可转念一想,若是不应下这事,周方淮转头就得去找陈少杰。
与其如此,不如自己揽下来,好歹还能让周方淮欠自己一个人情。
虽说眼下这人情未必用得上,但总归不是坏事。
“我倒是没问题。”
许忠义沉吟片刻,终于松了口。
“只是不知道那位喻老板肯不肯卖我这个面子。”
“万一人家压根不认识我呢?”
周方淮一听这话,立刻摆手笑道。
“忠义,你也太谦虚了!”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你这名头,在咱们党里头那可是响当当的!”
两人正说着话,下人进来通报——喻仲深到了。
“周处长,没想到还能接到您的邀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喻仲深一进门,便满脸堆笑地拱手寒暄。
“喻老板肯赏光,那也是我周某人的福气啊。”
“哈哈哈。。。。。。”
周方淮笑着迎上去,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一番。
许忠义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心里直犯腻歪。
可既然已经答应了周方淮,也不好现在就甩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