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部长押着那六个人进了地牢。
一踏进去,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淡淡的霉潮气。
那几个报务员刚迈进来,脸上就全变了颜色。
这地方他们虽没来过,可谁没听说过?凡是进了这道门的,最少也得断条胳膊折条腿。
想全须全尾的走出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周副部长,我是冤枉的!”
“真不是我泄的密,求您开恩,放了我吧!”
“是啊!周副部长!”
“这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求求您了,饶我们一命吧!”
听着这一片哭喊求饶,周副部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跟你们没关系?”
“那依你们的意思,情报是我走漏的?”
周副部长伸手探进烧得正旺的火盆,从中抽出一根铁棍。
那棍子已被炭火烧得浑身通红,炽热的温度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
他将这根散着灼人热气的铁棍举到六人面前,阴恻恻地开了口。
“你们几个,把该交代的痛痛快快交代了,我立马放人。”
“可要是都给我装哑巴,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六人头上。
短暂的死寂后,他们又开始互相攀咬。
一个个满脸痛苦地指着旁人,恨不得当场就把“泄密者”的帽子扣到别人头上。
可人人都打着这个算盘,自然没人肯松口承认。
周副部长冷眼瞧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推诿,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柔的笑。
“行,既然都不想承认。”
“那可就别怪我了。”
他收了笑容,冷声下令。
“来啊,全给我绑了,分开关押!”
手下们动作麻利,立刻将六人分别押进不同的牢房。
周副部长抬起手,随意一指。
“把他,给我拖出来!”
被周副部长点到名字的那人,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眼眶里泪水直打转。
他拼命挣扎,可被几个壮汉牢牢架住,哪里挣得脱?
很快,他被拖到周副部长跟前,两腿一软跪了下去,泣不成声地哀求。
“周副部长,求求您放了我吧!”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对天誓!”
“我这些年一心一意为党国效力,从没做过半点对不起党国的事……”
“求求您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听到这话,周副部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脸颊。
“我相信你,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只不过嘛……这两天你都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有没有跟那些地下党暗通款曲?”
这种事儿,谁敢承认啊?被质问的人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副部长,我真不是地下党,也不认识什么地下党。”
“我誓,我绝对没有泄密……”
“唉。”
周副部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话音刚落,身后那群手下立刻抄起家伙,朝那人围了上去。
“周副部长,我冤枉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