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副部长的暴怒,许忠义心里毫不在意。
脸上却装足了惶恐的模样,半分都没敷衍。
“周副部长,这事实在是出乎意料,我也没料到会闹到这般地步。”
“要不这样,您当初托我打点关系剩下的那五根大黄鱼,我如数奉还。”
“另外再添上十五根,您看可行?”
有了那一船货物打底,二十根大黄鱼对许忠义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也是他如此大方的原因。
可显然周副部长不打算买这个账,脸色依旧难看。
“许主任,你心里该清楚我那一船货值多少分量。”
“莫说二十根大黄鱼,就算是一百根,也抵不上它的零头!”
“你把我整船货物都给弄丢了,就拿这点东西来搪塞我,是想打叫花子吗?”
这话一出,许忠义也沉了脸。
心里暗骂:给你点脸还蹬鼻子上脸了?真当我好欺负?
二十根大黄鱼都不满意,那你就什么都别想得到,简直是不知好歹!
“周副部长,要是你这么说,那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事情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货船出事。”
“全是因为司令部内部有人通敌泄密,不然货船也不会被烧。”
许忠义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气势陡然一变,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副部长,语气冰冷。
“周副部长,你要是想向我讨回货船的损失,我也爱莫能助。”
“当初我答应你的,只是让货船顺利放行。”
“至于货船的安全,我一个保密处处长,根本管不了。”
周副部长被许忠义怼得一时语塞,他猛然想起。
当初找许忠义,确实只是为了让货船顺利通过码头。
压根没让他负责保护货船安全。
他当初也没料到会出这种事。
前一秒还咄咄逼人的周副部长,此刻彻底慌了神,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
“你,你……”
只能怒气冲冲地瞪着许忠义。
见此情形,许忠义稍稍缓和了语气,开口引导。
“周副部长,与其在我这儿耗着火,倒不如赶紧去查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这人就藏在司令部里头,不趁早揪出来,往后迟早要出更大的乱子。”
周副部长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
“这事我自然清楚。可货船被烧,你同样脱不了干系。”
“等我把藏在司令部里的那个特工揪出来,再来跟你算账!”
周副部长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拂袖而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许忠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就这点脑子,也敢跟我叫板?简直是一脑子糊涂浆糊。
周副部长走出许忠义的办公室,径直朝着机密室走去。
司令部所有机要情报都集中在此处,若是真有内鬼泄密,源头十有八九就在这里。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儿,我有要事宣布。”
周副部长的声音一落,没人敢违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就连之前被许忠义惩罚守仪器的人,也赶紧停了下来。
在他眼里,许忠义不过是个小小的处长,根本没法和副部长相提并论。
“昨天,码头有一艘货船被烧了。”
“那艘船上装的全是供给前线的物资补给!”
周副部长语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