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交加的夜晚,轰隆隆。。。。。。
江城原本都沉浸在雨滴敲打屋檐窗棂的静谧之中,然而就在这时。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骤然响起,将无数沉睡中的市民从美梦中惊醒。
每个人都惊慌失措地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匆匆跑出门外查看,街坊邻居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是生了剧烈的地震,却又不解为何地震之后会有冲天的火光。
凤凰山的方向,更是火光冲天而起,熊熊烈焰映红了半边夜空。
保密局的陈恭如也被这惊天动地的爆炸惊动了,望向自凤凰山方向的火光时,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就给姚鼎秋打去了电话,接通后开口质问道:“怎么回事?!断剑行动基地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姚鼎秋也被问得一脸慌张,结结巴巴地回道:“站。。。。。。站长,我也不是很清楚,凤凰山那边,一直是廖队长负责的。。。。。。”
姚鼎秋心虚得不敢回话,声音都在颤。
原本他这个副站长才是断剑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但为了巴结恩师尚德元往上爬,一直在尚德元身边鞍前马后。
对基地的事务疏于管理,结果现在凤凰山基地还出了问题,他可真是难辞其咎啊。
这要是追责下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所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叫来了车队,接上暴怒如雷的陈恭如,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冒着大雨朝凤凰山赶去。
当看到滔天大火正疯狂吞噬着军火库,弹药爆炸的噼啪声不绝于耳,而那个狼狈在暴雨中指挥救火的廖忠虎。
陈恭如险些都要气晕过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陈恭如的心态都快崩了,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这个断剑行动,可是专门针对陕北那边的高级将领展开的暗杀、破坏行动,里面培育的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特务精英。
最重要的是,基地里还有专门印制伪钞的先进机器,近期在陕北总部那边已经造成了不小的经济渗透,对于破坏其经济体系起到了极大的战略意义。
谁让法币就是国统区印制的呢,陕北那边压根没有这方面的防伪能力和抵抗手段。
所以陈恭如创造性地使用了这种经济手段予以背刺,起到了很好的成效。
最起码到目前为止,陕北大后方因断剑行动的持续干扰而导致经济不稳,物价飞涨,民怨沸腾。
原本按照计划,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予以对方以致命打击,给自己在委座和毛局座面前留下一笔辉煌的履历。
可是谁成想,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把陈恭如最大的心血都给付之一炬了。
原因无他,那引爆炸的军火库位置距离伪钞印制机器只有一墙之隔。
当其生剧烈爆炸之后,连带着保密局花费数年经费、千辛万苦从国外进口的高精度伪钞机器都葬身火海了!
这意味着断剑行动就此无疾而终,想要再续前缘?
先不提能不能筹措到如此充足的经费,光是去哪里进口这种精密伪钞印制机器都是个天大的难题。
从下订单到漂洋过海运送回国,起码两三年时间过去了,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此次任务被他搞砸,上级又怎么可能再委以重任,再给他拨经费呢?
陈恭如的表情瞬间如丧考妣,双目赤红。
他一把抓过浑身湿透的廖忠虎,抬手就是几个巴掌:“说!这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忠虎当场都被抽懵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那黑黢黢的脸上瞬间多了几个通红的巴掌印。
只听他吞吞吐吐地回道:“回。。。。。。回站长。。。。。。好像是雷暴天,不小心引的爆。。。。。。爆炸!”
“废物,没有不安装避雷针吗?”
陈恭如气得呼吸不畅,这要是被地下党武装进攻破坏倒还好,起码面上能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