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货。。。。。。货不见了!”
此时的廖忠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火急火燎地撞开门窜了进来、
着急忙慌之下,只听他那本就口吃的舌头越的拧巴打结,半天也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也顾不得去擦。
当听到自己心心念念,那批货物竟然在半路被人截胡的时候。
一向自诩运筹帷幄的尚德元,一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瞬间黑了下来。
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手中那杯平日里最爱的雨前毛尖顿时都不香了,连那袅袅升起的热气都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回事?”
尚德元沉声问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
廖忠虎急得直跺脚,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娄海平!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风声。”
“提前带人埋伏在白沙洲,直接截胡了咱们的货!他。。。。。。他以稽查走私的名义,把所有人都扣下了,一个都没跑掉!”
“这个娄海平,放肆!”尚德元砰的一声,像只怒的狮子。
一拳锤在了茶几上,震得茶杯叮当乱响,茶水溅了一桌。
“难道刘琛,没说是我小舅子吗?区区一个娄海平,他也敢借题挥,动我的人?”
“说。。。。。。说是说了了!但。。。。。。但是!”廖忠虎一个大喘气。
越是着急越是说不清楚,他那结巴的毛病就越严重,愣是半天没能吐出一个有用的情报来。
一旁的姚鼎秋看得心急如焚,忍不住怒道。
“但是个屁啊?你特么倒是快点说话。”
“别这这那那的!赶紧说重点。”
“既然刘琛都说了跟老师的关系,你怎么还能着空手回来?”
“难不成,那娄海平还真敢不给老师面子,硬生生把人扣下了?”
廖忠虎半天,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但是。。。。。。但是娄海平压根没给刘琛说话的机会。”
“直接。。。。。。直接让人就地枪决了!我。。。。。。我赶到的时候,人都死透了!”
“那。。。。。。那会二十四兵团的人也在场,火力实在太猛。
“刘琛他们没坚持不住,没几个回合就全被打成了筛子!”
“所有的货物都被他们充公了,我连根毛都没捞着!”
什么?!
姚鼎秋、尚德元不由得脸色大变,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窗外隆隆的一声闷雷炸响,瓢泼大雨随之滚滚而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就
姚鼎秋一时慌了神,无措地看向自己的老师。
尚德元阴着脸,额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道:“想不到,连雷震山那个莽夫都参与进来了!看来这是有预谋的,冲着我来的!”
铃铃铃。。。。。。
就在这时候,电话几乎是前后脚伴随着廖忠虎的脚步,掐着点就拨了过来。
铃声刺耳而急促,尚德元眉头紧皱,心中顿时浮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
只不过略微犹豫了一瞬,他还是伸手接了起来。
果然,雷震山那近乎嚣张跋扈的笑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那笑声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尚专员啊,是我呀,老雷!”
尚德元听得嘴角一抽,心里暗骂:这特么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嘴脸!
平日里什么时候跟老子这么亲近过,现在反倒一口一个“尚专员”,叫得跟亲兄热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