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因为部署不周而导致的,那他只能自认倒霉了,这口黑锅是甩不掉了!
姚鼎秋满脸委屈道:“站长,不是您交代的,断剑行动要绝对保密么?”
“我们。。。。。。我们这也是严格按照您的意思办事啊。”
“让测候所的人过来安装避雷针,人来人往的,实在是难以掩人耳目。”
“对外咱们这基地一直都是宣称是战俘营。。。。。。”
陈恭如:“。。。。。。”
好家伙,绕来绕去,这口黑锅他是甩不掉了!
姚鼎秋和廖忠虎仗着有尚德元在背后撑腰,说什么都不会当了这只替罪羊。
两人一口咬定就是遵从站长的命令行事,这样就算上面追查下来,那也是你陈恭如考虑不周,跟我们这些执行者没有半点关系!
陈恭如额头青筋直跳,气得不行。
这下他和尚德元派系之间的矛盾,变得越尖锐起来。
暗骂这尚老狗来得真不是时候,简直就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事到如今,陈恭如也只如实上报,果不其然再次被电话那头的毛局座骂得狗血淋头,他还得忍气吞声陪着笑,连连认错。
最后他拍着胸脯承诺道:“请您放心,局座!哪怕我陈恭如倾家荡产,也要督促江城所有相关部门都安装上避雷装置!”
挂断电话之后,陈恭如脸色苦得都快青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心说这镀锌铜管可是价值不菲的硬通货,站里的资金可全都扔到了断剑行动这个无底洞里去了,各个部门还都欠着一屁股债呢。
现在让他去哪儿弄这么些镀锌铜管?
也只能。。。。。。舍下这张老脸,找那位神通广大的许主任去借点钱应应急了!
那可是咱们果党的财神爷!
就当陈恭如重重叹了口气,考虑再三,先给测候所的高所长打去了电话,了解具体经费。
毕竟完不成这个任务,毛局座那边可真的交不了差。
然而,当电话拨通的时候,高所长的反应却是出乎他的预料:“。。。。。。好。。。。。。陈站长您需要多少避雷针,明天我就派人去给你们安装!”
这倒是让陈恭如愣怔了一下,反应过来道:“高所长,据我了解,咱们江城没有那么多的镀锌铜管库存吧?”
“再说避雷针的采购也需要的费用也不少,我们保密局可以自行承担。。。。。。”
“哈哈,陈站长你这就见外了!”高所长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许主任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他不仅帮我们联系好了采购渠道,还给足了经费,让我们尽管配合陈站长的安排就行,您什么都不用操心!”
听到这话,陈恭如感动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他还没开口求助,人家许主任就把钱都准备好了。
为保他的面子,还特意绕开了他本人。
自己也不能含糊,该给的钱也绝不能吝啬。
这种雪中送炭的事情,人家都给他办完了,还办得滴水不漏!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高位,这少将将军的派头和手腕,可真是一点儿水分都没有啊!
难怪局座和委座那么以重他!
如此会做人的军统财神爷,那个不像抱大腿!
感动得稀里哗啦的陈恭如哪里知晓,此刻许忠义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这般体贴入微的操作,正是为了把最后一丝可能追查到自己头上的线索都给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