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山和黄政道两人大眼瞪小眼,老实说,带兵打仗、冲锋陷阵他们是一流的好手。
但是要说到脏玩心眼子这些弯弯绕绕,老实说,他俩人就是菜鸡!
刚才满脑子都在想怎么给尚德元搞不痛快,一听许忠义的分析,这才现,终究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是啊,若真是摊上这烫手的山芋,到时候骑虎难下,该如何是好?
许忠义继续雪中送炭道:“若是雷司令信得过我,且听我一言!”
“我保证此事能办得漂漂亮亮的,还能让尚德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哎呀,许主任啊,你就别兜圈子了!”
“你知道我老雷是个粗人,脑子直,你就快说吧!”雷震山急得不行。
许忠义当下也不再含糊,胸有成竹地说道:“陈恭如与您本就是亲戚,实在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
“且在逸非先生的事上,他始终保持沉默,没有跟着尚德元一同难,心中本就对您存有愧疚。”
“再者,尚德元自上任以来,仗着姚鼎秋、廖忠虎二人的支持,肆意插手保密局事务,早已触碰到陈恭如的底线!”
“若真有机会打压尚德元的嚣张气焰,您放心,陈站长必定乐见其成!”
“您只需稍稍说句软话,主动给他个台阶下,陈站长必定卖您这个面子。”
“如此一来,还能顺势拉他一同入局,与咱们站在同一条阵线,联手对付尚德元!”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听了许忠义的话,雷震山陷入沉思,眉头紧锁地权衡着利弊。
而一旁的黄副官也适时地附和道:“司令,我觉得许主任说得有理!您和陈站长关系一直僵着,夫人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天天两头受气啊!”
不愧是跟在我身边的人!
一句话戳中了雷震山这个老婆奴,当机立断道。
“好!就冲师出有名这四个字,我也没必要再跟陈恭如僵下去了!”
搞定陈恭如,再临时借调娄海平,打着联合缉私、师出有名的正当旗号。
便能理直气壮地割下肉尚德元一块肉,偏偏对方明知吃了亏,却半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爽哉,爽哉!
“那你再说说,这个刘琛该如何处置?”
雷震山摸了把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这位智囊军师,“目前还不是能更尚德元气正面冲突的时候啊!”
“啊!冲突?哪有什么冲突?”
许忠义微微一笑,表情无辜至极,眼神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二十四兵团和保密局娄处长协同查办走私案件时,遇到了一伙顽固的武装暴徒负隅顽抗。”
“经过一番激烈的火并,暴徒全军覆没,被我方英勇击毙。而我方成功缴获了青铜器国宝,普天同庆,这是大功一件啊。。。。。。。”
雷震山和黄政道微微一愣,反应过来直喊卧槽!!
这招那叫一个心黑啊!哈哈哈~
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绝了!
这操作,让人忍不住想直呼六六六!
不愧是军统老油条出身,论起这些阴人的门道,针对尚德元这样的老狐狸,还真得用这种杀招才行!
许忠义慢悠悠地补充道:“至于刘琛此人,罪大恶极!竟敢冒充尚专员的亲戚,肆意抹黑专员清誉!”
“试问,堂堂尚专员,何等身份,又怎会是走私国宝、背叛民族的贪官污吏?”
“这等恶徒,必须严惩,以正视听!”
“司令这一手,明着可是替尚专员澄清名声。”
“他就算心里再憋屈,也得领您这份‘情’,更挑不出半句错处。”
“到时候外人瞧着,只会说雷司令顾全大局、维护长官,尚专员就算满心不快,也只能笑着承您这份情呢!”
卧槽,卧槽!!
雷震山都快听傻了,忍不住拍案叫绝,手掌拍得桌面砰砰响。
好一条妙计啊!
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吃个哑巴亏,最后还得陪着笑脸请老子喝酒!!
哈哈哈哈哈。。。。。。。
雷震山容光焕,喜形于色,脸色看着都红润了几分。
中气十足道:“妙呀,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