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天放风筝,改用镀铜的风筝线,借其导电引雷。
让其精准地缠绕在裸露的电线上,在雷暴天气中引起电线短路,从而迸火花,引燃附近的军火库,一举彻底摧毁凤凰山上的“断剑计划”秘密基地!
许忠义也懒得再耗费脑细胞去想什么更复杂的解决方案,干脆就按照原著中燕文的骚操作来。
既然前人的智慧已经证明了这条路行得通,他又何必舍近求远?
“凤凰山上的战俘管理所,靠近电线一带的仓库储有大批武器弹药。”
“你的任务很简单,只要在雷暴天来临之前,悄悄把风筝线缠到那些电线上就行!”
“注意,那边有保密局的特务严密看守,所以需要你从道上的弟兄里,挑选出几个演技群的新面孔来假装放风筝的无辜路人。”
“即便是被特务现盘问,也可以借口说是上山来砍猪草、顺便放放风筝玩的乡下孩子,这漫过巡查。。。。。。。”
许忠义巨细无遗,把行动的每一步说得明明白白。
从天气时机的选择到具体操作的手法,从人员筛选的标准到应对盘问的话术,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唐世雄先是听得半懂不懂,半天没转过弯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直到许忠义亲自拿出纸笔,画出了惟妙惟肖、分镜清晰的漫画版草图之后,唐世雄这才明白过来,对整个计划了然于心。
网已布下,静待东风。
在精准探查、重金打点之下,唐世雄迅送来极具价值的情报。
“恩人,打听到了!有人在许昌那边掘出了一座西周古墓,出土了不少价值连城的青铜器。结果被第五兵团的孙处长给半路拦截,直接扣押充公了!”
“这个孙处长,乃是新任特派员尚德元的好友。他派了自己的亲信下属刘琛亲自走水路。
“孙处长与特派员尚德元本有私交,他已派心腹刘琛走水路。”
“从白沙洲借贩运布匹之名实际上是要把这些青铜器走私过来,用来贿赂尚德元。时间就定在今晚,货船会准时抵达码头!”
许忠义听完情报,随即了然一笑,已是心中有数。
尚德元上任的头一把火,怕是要先灭在这了!
青铜器!还是西周的,这可是稀罕物件、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若是让尚德元眼看着就要落入自己口袋里的宝贝,就这么被人截胡了,对于他那种视财如命的财迷来说,这简直比剐了他还让他心痛!
许忠义当下便立刻赶到了雷司令的官邸。
这时候雷震山正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沙上喝着红酒生闷气呢。
尚德元仗着上峰的信任毫无顾忌,杀了一个逸非先生还不够,竟然还派人暗杀制造恐慌。
连报社编辑,也未能幸免,被逼得喘不过气来。
偏偏人手握委座亲赐的尚方宝剑,他雷震山纵有满腔怒火,也半个字都不敢多言,不敢妄动半分,除了暗自憋火,还能如何?
许忠义这已来,就带来了场及时雨,笑吟吟地给他送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雷司令,灭尚德元那个老狐狸嚣张气焰的时候到了!您看看这个是什么!”
听见这话雷震山,瞬间酒都醒了!
你要说找尚德元麻烦的事,雷震山可就精神了。
一把拿过许忠义递过来的情报,两眼一扫,激动的连连叫好!
“好,好,好!太好了!”
“黄副官!黄副官!即刻派人去白沙洲,将这批货扣押查封!”
“是!”黄副官领命的声音都带着兴奋。
副官黄领命转身欲走,却被许忠义伸手拦下。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许忠义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雷司令,且慢!此刻便派人直扑白沙洲查抄货物,固然能解一时心头之恨,可也有后患!”
“一来,江城缉私大队长一职,本就由情报处处长娄海平兼任。”
“您这般贸然出手查办走私,已是越权僭越,摆明了不给他和陈恭茹面子,事后极易把关系闹僵。”
“他本是站在咱们这边的,实在没必要把人硬生生逼到对面去!”
“二来,负责押送的刘琛,是尚德元的大舅子。”
“咱们扣这批货容易,可这人握在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一旦处置不当,便等于直接与尚德元正面冲突,那不就是不给委座面子吗?”
“到时候闹到上面去,谁都不好收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