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件事说来话长。”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非常曲折离奇让人意想不到的故事了!”
许忠义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随后将早就打好腹稿的故事娓娓道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难道你们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
“这个卓玉兰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姆。”
“可实际上,她早就已经是半个燕公馆的女主人了!”
“这。。。。。。”
蔡老四和娄海平听到这话,禁不住面面相觑起来。
两人的表情变得相当古怪,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疑惑,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在脸上交织。
娄海平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学长,您的意思是说。。。。。。这卓玉兰,其实是文川的女朋友?”
许忠义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副我已经看穿所有真相的大智若愚的表情。
“没错!”
“你们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若真是区区一个毫无靠山毫无背景的普通保姆,讨好主人都还来不及呢。”
“又怎么敢频频给主人家脸色看,还敢明目张胆地捉弄客人?”
“这摆明了就是把自己当成燕公馆的女主人来自居的嘛!”
“一个保姆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娄海平迟疑了片刻,皱着眉头说道。
“这、这不太可能吧?”
“文川好歹是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村姑呢?”
“而且还是脾气如此泼辣、动不动就给脸色看的悍妇!”
“可惜你们不认识一位姓李的高人,否则他肯定会告诉你们一句至理名言。”
“一切皆有可能!”
许忠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紧接着反问道。
“作为最熟悉文川的老同学,你们倒是说说看,这燕文川为人到底如何?”
蔡老四接过话茬,认真地分析道。
“这个嘛。”
“胆小怕事,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为人仗义,脑子也聪明。”
许忠义一拍大腿,循循善诱地分析道。
“这不就对了嘛!”
“这自古以来的异性相吸,越是胆小懦弱,性格软弱的男人,往往越是容易被强势而凶悍的女人所吸引!”
“这是一种互补的心理!”
“再说了,这个卓玉兰。”
“一个乡下女人读过几天私塾就敢干出逃婚这种事情,说明也是个有新思潮的进步女青年,两人未必就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蔡老四突然一拍大腿,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说道。
“我觉得学长说的很有道理啊!”
“海平,你仔细想想啊。”
“咱们跟文川分别了整整七年。”
“燕老爷子也去世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着这么大个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