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又软绵绵的,这寂寞之下找个剽悍点儿的婆娘来管着自己,太正常不过了!”
蔡老四倒并不是真的相信了这个临时编造的故事说辞,而是这个说辞对保护窦婉茹保护好兄弟最有利。
所以他干脆就借坡下驴,顺势帮忙把这个谎给圆上。
娄海平托着下巴沉思了半天,越想越觉得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不过职业的本能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寻常。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
“既然两人是这种关系,为什么文川不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呢?”
“非要让人家当个保姆,这不是委屈人家姑娘吗?”
许忠义幽幽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
“依我看啊,这也是文川心有顾虑的选择吧!”
“大家都是男人,这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事情,都是常有的事儿,你们心里应该也明白!”
“你们仔细想想,这自古以来谈婚论嫁,那都是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的。”
“文川的家底有多殷实你们是知道的。”
“而这个卓玉兰只是个逃婚出来的乡下女人。”
“连个正经出身都没有,哪里配得上他呢!”
“更何况,文川的父亲燕仲懿生前可是雷司令的至交好友。”
“听说他回来之后,雷司令第一时间就召见了文川。”
“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意思,分明是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
这一丝丝的线索,许忠义选择恰到好处地点到为止。
剩下的部分,只需要让这两个人充分挥想象力。
自己去脑补,去意会便是了。
果然,娄海平迅挥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
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了一场燕文川始乱终弃学做陈世美抛弃糟糠之妻的大戏——
为了攀附那身世显赫的雷小姐。
燕文川本想干脆利落地始乱终弃,但是性格太软又开不了那个口。
所以就先退而求其次,让女朋友扮演保姆的角色。
自己对外宣称是单身。
暗地里寻找机会想要当雷司令的乘龙快婿。
这么一来,这卓玉兰态度恶劣到处背后搞事情的做法,似乎完全合情合理啊!
难怪许主任一开口就说家丑不可外扬!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娄海平长叹一声,感慨道。
“唉,这要是换了别人我高低都得骂两句负心汉!”
“但是作为老同学,我现在却无话可说了!”
蔡老四附和道。
“要我说啊,就干脆帮文川快刀斩乱麻的好!”
“两边都拖拉着,那是对双方的不负责任,是变相的伤害啊!”
许忠义一脸正气凛然地站了出来,大义凌然地说道。
“所以就由我来当这个棒打鸳鸯的坏人好了!”
“你们可都是文川的至交好友,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们兄弟阋墙,因为这种事情而闹得不愉快!”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