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个卓玉兰肯定有问题!!”
作为长期从事情报工作的专业特务,娄海平的警觉性可不是盖的。
当他看到窦婉茹被灌下鸡汤后那番剧烈挣扎的反应时,职业本能立刻被触动。
脑子里那根警惕的弦瞬间绷紧。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怀疑向许忠义问道。
“学长,您说这个卓玉兰。。。。。。会不会是地下党派来的?”
糟了,这下麻烦大了!
燕文川心里咯噔一下,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事情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的了。
他不得不开始考虑最坏的可能性!
怎么办?
是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继续硬撑下去,还是趁现在局面还没完全失控,果断找机会逃走?
以窦婉茹这种斗争经验几乎为零的新手。
一旦落入保密局那帮老狐狸手里,恐怕用不了三分钟就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抖搂出来。
到那时候,他燕文川就是插翅也难逃这张天罗地网了!
燕文川的大脑飞运转,快盘算着脱身的各种可能性。
凭他那身出其不意的功夫,眼下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先制人。
想办法挟持许忠义当人质,然后趁乱突围逃命。
因为那个叫美壮的金刚芭比实在是个难缠到极点的对手。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就算他身手再敏捷招式再花哨。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也根本不是人家一合之敌!
至于窦婉茹,只能对不住她了!
这个女人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还非要拉着别人垫背。
帮她擦了那么多次屁股,她愣是不长记性,脑子里装的恐怕都是浆糊。
这种自作孽不可活的人,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又能怪得了谁!
让燕文川万万没想到的是,许忠义居然摇了摇头,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反而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
“她?地下党?”
“海平你可别开这种地狱玩笑了!”
“海平,你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这么蠢的地下党吗?”
这一问倒是把娄海平给问住了。
“啊,这个。。。。。。还真是世所罕见!”
他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地下党。
要说想给他们下毒,直接往酒里下不就行了?
他们几个几杯酒下肚,这会儿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这女人倒好,前面整了那么多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
偏偏又故意在鸡汤里做手脚,还欲盖弥彰地催着他们喝,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一旁的蔡老四挠了挠头,接过话茬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