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想看看,你这出猴戏究竟能演到何等荒唐的地步!”
毛副座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连连点头。
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正是如此!本座正是此意!”
许忠义趁势而上,语气骤然严厉。
“而今真相大白!”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藐视家规。”
“屡次陷害同僚,公报私仇。”
“眼中可还有毛副座、郑老板,乃至委座的存在?!”
“当初你私设训练基地,已是重罪一桩,全赖蒋公子力保才得以脱身。”
“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蒋公子是否还能再保你一次!”
齐公子闻言,脸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
踉跄着连退两步,整个人如遭雷击,眼中尽是茫然与绝望。
他输了,一败涂地。
望着许忠义自始至终从容淡定的笑容,齐公子猛然惊觉。
自己又一次犯下大错,低估了许忠义的布局深浅!
他原以为抓住了许忠义的把柄。
却不知那竟是对方故意抛出的诱饵。
以他的聪明,稍加复盘便意识到整个过程顺利得诡异。
从尸体上取得情报,到司机牛壮的供词。
一切流畅得近乎不自然。
本应察觉端倪的他,却被仇恨与急躁蒙蔽了理智。
一步步踏入许忠义精心铺设的陷阱之中。
直至此刻,大局已定。
许忠义一招翻盘,将他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所有他提供的证据,此刻皆已失去公信力。
即便那些关于许忠义倒卖军需,资助哈城赤匪的情报确为事实。
但在场众人,谁不是与许忠义利益相连的同谋者?
又有谁会愚蠢到自断财路,揭穿真相?
所以,他们只会不约而同地选择视而不见。
或许不出两日,待毛副座离开。
所有这些供词与证据都将“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齐公子败了,败得彻底。
那份永不认输的信念,也随之分崩离析。
他不仅输在智谋与格局。
更痛彻地目睹了东北乃至金陵高层的腐朽不堪。
这对一个曾怀信念者而言,无异于致命一击。
毛副座毫不迟疑,当即行使主审之权。
先前他对许忠义有多客气。
此刻对齐公子便有多严厉,当即厉声下令。
“将诬陷同僚,屡犯家规的齐公子拿下!”
齐公子还想挣扎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