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可话未出口,便见不仅毛副座与郑耀先面露厌色。
就连一旁就坐的曾可达与陈兴洲,也不动声色地将身子侧开半分。
分明在划清界限——
你若获罪,切莫牵连我等!
一场闹剧,随着齐公子被铐上冰冷手铐,终于落下帷幕。
许忠义缓缓起身,走到齐公子面前。
齐公子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瞪着他。
似要从牙缝中挤出最后的诅咒。
然而许忠义却连一句讥讽都懒得给予。
径直从他腰间抽出那支勃朗宁手枪。
利落上膛,抬手便是一枪!
“砰——!”
枪声骤响,众人皆惊。
定睛看去,齐公子毫无伤。
可他身旁的心腹特务头子青皮,却已额头洞穿。
连惨叫都未及出,便直挺挺倒地,抽搐两下,再无气息。
齐公子暴怒如狂,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最得力的手下死在眼前。
“许忠义——!!!”
许忠义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不错,一枪毙命。”
“方才毛副座与六哥说得明白。”
“以下犯上之风,绝不可长!”
“你这手下,手脚历来不干净,多次越权冲撞上司。”
“今日便以此儆效尤,好让你督察大队的人都看清。”
“何为尊卑,何谓家法!”
“别忘了,我是上校,而你……不过中校。”
齐公子气得浑身颤,脸色由红转紫,几乎窒息,嘶声咆哮。
“许忠义!!”
“你这果党蛀虫。”
“天不亡你啊!!!”
更令他绝望的是,太子党代表曾可达始终面色沉郁,一言不。
此刻,他眼中只剩深深的失望。
长叹一声,竟起身径直离去,未再看他一眼。
这意味着,太子党已彻底将齐公子弃如敝履。
“噗——!”
急怒攻心之下,齐公子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随即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或许,昏厥反而是种解脱。
若此时仍清醒,只怕每分每秒,皆是地狱般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