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副座审阅!”
毛副座与郑耀先凝神细看。
只见那张支票上赫然是齐公子飞扬跋扈的签名。
墨迹犹新。
二人目光如电,倏然转向齐公子。
毛副座声音沉冷,一字一句问道。
“此事,你作何解释?”
齐公子胸腔几乎要炸裂开来。
急火攻心,当即高声辩驳。
“副座明鉴!”
“这完全是许忠义设下的陷阱,他——”
话音未落,郑耀先猛地一掌击在桌面上。
砰然巨响打断了齐公子的陈述。
他目光凛冽,语气不容置疑。
“副座只问你。”
“这支票,是不是你的?”
“你只需答‘是’,或‘不是’!”
齐公子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是……可是这其中——”
郑耀先不等他说完,转向毛副座,斩钉截铁道。
“好!”
“副座,他已承认支票属实!”
齐公子气得浑身抖,几乎咬碎牙齿。
“我他娘的——!”
毛副座面色阴沉似水。
带着明显的不满瞥了齐公子一眼。
随即转向许忠义,示意他继续陈述。
许忠义从容不迫,继续娓娓道来。
“遵命!”
“当我察觉齐公子竟不惜重金收买对我不利的所谓‘证据’时,便本能地感到此事蹊跷。”
“因此,我当机立断,以更高代价购回了这张本票。”
“并顺藤摸瓜,从情报贩子手中取得了足以反击的关键物品。”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射向齐公子,言语间充满讥诮。
“这种录音设备,伪造起来易如反掌。”
“齐公子若有闲暇,不妨读读毛熊出版的《远东情报站》。”
“书中记载,就连八岁孩童都能随意剪辑拼接录音!”
“你身为资深情报人员,难道对此毫无所知?”
“还是说……”
许忠义话音陡然转冷。
“你根本是明知故犯,企图以此拙劣手段瞒天过海?”
“只可惜,毛副座慧眼如炬,你那点伎俩早已被看得一清二楚。”
“副座之所以迟迟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