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火力全开,一心要为许忠义撑场,狠狠杀一杀太子党的威风。
言辞愈犀利。
“至于你……曾特派员,你既在旁听席,就该规规矩矩听着。”
“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
曾可达胸膛剧烈起伏。
这一巴掌何止打在齐公子脸上。
更是对他们太子党,对铁血救国会的公然下马威。
他无论如何不能失了颜面,当即据理力争:
“若审讯许忠义仅是军统家事,在下自然不便多言。”
“但许忠义所涉案件,牵连全国经济。”
“倒卖军用物资、贪腐成风,每一项皆牵一而动全身,影响极其恶劣!”
“我铁血救国会,自然有权过问!”
曾可达一身书生意气,这番话在规矩上挑不出错。
若是真要咬文嚼字,恐怕谁也辩不过他。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人称“鬼见愁”的六哥。
郑耀先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转而动“情商攻击”,直戳人身:
“啧啧啧……听听,都听听!”
“这背后有靠山的关系户,说话就是硬气,就是讲究啊!”
“也对,我们这些大老粗在前线拼死拼活。”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和敌人周旋时,你们躲在大后方读圣贤书。”
“别的不提,这文绉绉的酸腐气,可比咱们东北的酸菜缸子还冲!”
曾可达瞬间破防,气得面色铁青,胸口起伏不止:
“你……!”
郑耀先这番话,杀伤力极强,顷刻间将曾可达打成“后方逍遥派”。
在场众人,除毛副座外,从徐寅初到陈明。
哪个不是在前线真刀真枪,冒着生死拼出来的军衔与功绩?
而曾可达这少将衔,金陵高层谁人不知。
给蒋公子当了三年贴身副官,外放后直接提干。
与那位“签字将军”何迹云并无本质区别。
众人纷纷投来轻蔑的目光。
太子党方才刚要燃起的气焰,顿时被一巴掌摁灭在谷底。
要说实战履历,毛副座那份已够“水分充足”。
可比起曾可达,竟还显得“扎实”几分。
这不,毛副座当即挪开半个屁股。
坚定不移地表明自己属于“前线实干派”。
并朝曾可达这类“关系户”,投去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曾可达:“……”
特么的“大卤蛋”。
你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