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无罪!”
“副座明鉴。”
“这分明是有小人恶意诬告,公报私仇。”
“意图挑起我东北军统内斗,从而从中谋利啊!”
好家伙,果然是那副店小二式的标准嘴脸。
看他这大喊冤枉的架势。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是个清清白白的忠良呢。
齐公子顿时冷冷插话。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现在老实交代,还能落个痛快!”
“啪!”
齐公子话音刚落,猝不及防间,只觉耳边一阵劲风掠过。
随即一声清脆如辣椒炒肉般的爆响炸开。
他整个人脑子嗡嗡作响,直接被掀翻在地。
定睛看去,半边脸颊已高高肿起。
红肿如酵的面团,嘴角与鼻孔鲜血直流,狼狈不堪。
郑耀先不紧不慢地抖了抖手腕,活动几下筋骨,淡淡说道。
“毛副座问话,何时轮到你一个中校插嘴放肆?”
“你的上级难道没教过你,何为尊卑有序吗?”
痛快啊,六哥!
不愧是你!
这一巴掌,看得徐寅初和陈明浑身舒坦,简直如饮甘霖。
齐公子阴险毒辣,此前摆了他们好几道。
正愁无处泄,六哥这一掌,真是打到了他们心坎里。
快意恩仇,令人叫绝!
齐公子被抽得晕头转向,狼狈地重新坐直时。
半边脸仍在抽搐,肿得紫,宛如一块酱熟的猪肝。
原先那张小白脸,此刻已是狼狈不堪。
曾可达立刻站出来维护手下,冷眼直视郑耀先。
“郑长官,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六哥何等人物,压根没把曾可达放在眼里,鄙夷地回道。
“这是我军统内部事务。”
“长官管教不守规矩的下属,天经地义。”
“以下犯上的毛病,可不能惯着!”
“毛副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正在一旁偷乐吃瓜的“大卤蛋”,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
嘴角不由一抽,尴尬应道。
“啊……对,对!”
“老六说的,也正是我的意思。”
没办法,他总不能公然否认自家规矩吧?
否则以这老六的性子,日后借题挥。
当面骑在他这副座头上甩耳光,他都没处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