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特制的这些香烟,普通人一辈子都抽不起。”
“您这法子,简直该写进审讯教科书里!”
呵,这洋人倒也学会了溜须拍马这门“国粹”。
徐寅初脸色骤然一板,声音冷了下来。
“走出这扇门,你最好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对谁,都不准提起半个字。”
洋军医见他神情严肃,心头一凛,赶紧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烟丝。
“是!我明白!处座放心!”
徐寅初心中仿佛燃起了一簇火苗。
那是即将撬开王牌特工情报网前,最后一段焦灼等待的时光。
可就在这时,手下人匆匆来报。
有不之客到访。
“陈兴洲?”
“他来做什么?”
徐寅初面色一沉。
他连李维恭的面子都未必给。
何况是这位在各方面都显着拉胯的陈主任?
但客人既已上门,不见也不成。
毕竟这位督察处的最高长官,对军统站确实握有管辖权。
徐寅初走进办公室,脸上已挂起程式化的微笑。
“呵呵,是什么风把陈主任吹到我这儿来了?”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陈兴洲并非独自前来。
齐公子,这位昔日结过梁子的“菜鸟”,竟也跟在身旁。
徐寅初当下脸色便淡了几分,连装都懒得装了。
陈兴洲笑着上前。
“徐站长!”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此番前来,是有件要紧事想与您商量。”
“希望能借用一下你们抓获的那个地下党王牌,‘鱼雷’。”
徐寅初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断然回绝。
“陈主任,恕我直言,也不是故意驳您的面子。”
“‘鱼雷’绝不能离开奉天站半步。”
“即便是毛副座要提审,也得亲自来我这儿!”
“这人狡猾如狐。”
“是我们千辛万苦才捞到的大鱼,眼看就要开口了。”
“在这节骨眼上,陈主任指名要借走他”
徐寅初语气平稳,眼底却渗出寒意。
“是想来抢功呢,还是另有所图?”
他虽未提高声调。
但那深邃目光中透出的压迫感,却让陈兴洲如坐针毡,额角微微见汗。
不自觉地朝一旁老神在在的齐公子投去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