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公子终于不紧不慢地开口。
“徐站长误会了。”
“‘鱼雷’当然不会离开奉天站。”
“谁不知道,这位宿敌对您而言不止是犯人。”
“更是执念,是心魔?”
“就算奉天城今天塌了半边,您也会稳稳坐镇于此。”
“不就是防着有人声东击西、劫狱救人么?”
“我们所说的‘借用’,不过是借他的名头一用。”
“希望徐站长能配合我们演一出好戏。”
徐寅初嗤笑一声。
“对不起,我没兴趣陪谁演戏。”
齐公子不慌不忙,继续道。
“哦?”
“若是这出戏,能帮您揪出藏在奉天站里的那只‘鼹鼠’呢?”
徐寅初听到这里,眉梢微微一挑。
奉天站里确有一只藏得极深的内鬼。
屡次在关键时刻泄密,致使多次关键行动功败垂成。
徐寅初对此早已如鲠在喉。
此番能抓获“鱼雷”,也是他用尽手段瞒过所有人,才险险得手。
如今除了他自己,谁也不准接近审讯室。
防的就是这个家贼!
只可惜,至今仍未能锁定那内鬼的身份。
此刻齐公子说得如此笃定,徐寅初也不由得心下一动。
“说来听听。”
齐公子嘴角笑意渐深。
他就知道,对方绝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潜入奉天城的游击队,就是为救‘鱼雷’而来。”
“我们截获了奉天站内鬼与游击队之间的往来密信,请您过目。”
齐公子将一份情报递上。
徐寅初接过细看,瞳孔骤然一缩,随即恍然。
“你是想让我假装要把‘鱼雷’移送金陵交给毛副座审讯。”
“以此设局,把游击队一网打尽?”
齐公子抚掌。
“正是!”
“至于移送情报的形式、内容,具体经谁之手泄露。”
“您大可事先布好陷阱,等着那只内鬼自己撞进来。”
“如此一来,既能铲除心腹大患立下一功,又可顺手清理门户。”
“这份礼物,徐站长可还满意?”
徐寅初略作沉吟,眼底锐光一闪。
“成交。”
他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这场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