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能牵制奉天乃至东北众多官员的铁证!
古时权臣手握将领的账册,甚至能逼其造反弑君。
这账本的分量,可想而知。
不过,这位陈主任的城府也着实浅了些,手段连李维恭都不如。
如此直白地亮出底牌以势压人。
那点纸老虎的架子早就被人看透,还有谁会真把他当回事?
更何况。
许忠义根本就没留下什么实体账本。
所有往来账目、利益勾连,早被他那过目不忘的脑子记得分毫不差。
每一笔进项、每一分开销,都清晰烙印在记忆深处。
他许忠义本人,就是一本活的账册!
许忠义不再绕弯,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蔑视。
“你回去告诉姓陈的。”
“想要账本,就让他自己来见我。”
“这就是我的态度。”
何迹云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许忠义竟敢如此强硬,简直猖狂至极。
“许科长,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许忠义忽然笑了,目光却锐利如刀。
“老何。”
“你是打定主意,要当我的敌人了?”
何迹云慌忙摆手,脸上挤满讨好的笑。
“不不不!不敢!绝无此意!”
“我当初刚来督察处,多亏许科长您提拔关照。”
“后来搞那辆防弹汽车,也是仰仗您的门路。”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不敢忘啊!”
许忠义神色稍缓。
“嗯,记得就好。”
“那招待所扩建的事。。。。。。。”
何迹云拍着胸脯保证。
“包在我身上!”
“一定替您办好!”
“您放心,一切有我周旋!”
“至于您刚才那些话。。。。。。。我也会用恰当的方式转达给陈主任的!”
当然,这些漂亮话,听听也就罢了。
果不其然,何迹云一回到督察处,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他弓着腰溜进陈兴洲办公室,脸上堆起阴恻恻的谄笑,添油加醋地汇报道:
“主任,那许忠义实在嚣张!”
“他不仅拒不配合,还、还公然辱骂您。。。。。。。说您是乌龟王八蛋!”
陈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