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却得胜般昂挺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钻回车内。
继续肆无忌惮地鸣笛催促,喇叭声刺耳欲聋。
齐公子强压滔天怒火,坐回驾驶座,面色阴沉如水。
他缓缓戴上白手套,眸中杀意已如实质般凝结。
另一边,许忠义不紧不慢叠起报纸,淡淡吩咐。
“棒槌,演得不错。依他性子,接下来该撞上来了。”
棒槌得意洋洋。
“哥您放心!”
“来之前早摸清这巷子格局了,管叫他吃个哑巴亏!”
果不其然,齐公子车前灯猛然亮起,引擎出低沉咆哮。
他终究按捺不住,一脚油门到底。
车身如失控猛兽般狠狠撞向许忠义座驾!
棒槌咧嘴一笑,从容倒车。
早有预谋之下,看似被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却在千钧一之际猛地一拐。
竟借着路边排水渠完成一记刁钻的倒车甩尾,险险避过!
齐公子大惊失色,再欲刹车已来不及。
“什么?!”
只听“咣”一声巨响,车头猛撞路沿。
他整个人重重砸在方向盘上,顿时额角见红,血流披面。
唉,这番“狂飙”戏码,到底还是欠了火候。
比起另一时空那位能排水渠不减下坡的李维恭李主任。
齐公子这下只能算稚嫩版本。
看来往后编排剧情,非得给那老狐狸也安排一场极限飙车大戏不可。
经典桥段,永不过时。
棒槌驾着车缓缓驶过,许忠义探出车窗,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
“齐公子,私事外出却撞坏公务车辆,这维修费可不能走公款报销啊。”
“您得自己想办法填上喽!”
说罢,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烟尘。
原地,齐公子摔门而出,望着远去的车影,终于忍无可忍,怒吼震巷:
“许忠义——我必杀你!!”
此番挑衅,可谓将齐公子的怒意值推至临界。
他至此已难保理智清明,全然被愤恨与屈辱裹挟。
而这,正是许忠义所要的。
一个被情绪支配的对手,才会在接下来的连环局中步步失据,舍尽筹码。
真正的组合拳,此刻才刚要展开。
当齐公子与赵致灰头土脸赶到赵府时。
早与女儿通过消息的赵国璋,早已备好一副铁面无私的姿态。
他耐心听罢齐公子的恳求,随后斩钉截铁,挥手断绝:
“不行!要钱,没有!要命?”
“我倒有一条,但也绝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