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未来很可能形成三足鼎立之局。
如此光明的前景,岂不远胜原轨迹中那般。
在渣滓洞看守所里孤苦伶仃黯然终老的结局?
思及此,许忠义甚至盼着时间快些流逝。
待到还都金陵、军统改制为保密局之后。
他便能着手清算李维恭那头老狐狸。
早日真正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
“恩师啊!整整一月未见,学生想您想得紧呐!”
瞧这川剧变脸般的功夫。
前一刻还在谋划如何将老狐狸拉下马。
下一秒见到李维恭时,许忠义脸上已堆满恭敬与热切。
那份拳拳师生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李维恭脸上挂着惯常的虚伪笑容,看似由衷欣慰。
“忠义啊,没想到你真是走了鸿运!”
“不仅破获季伟民大案,还给咱军统挣足了脸面。”
“晋升上校,真是给老师长志气啊!”
可他心底却是另一番滋味。
本以为这头养肥的羊羔已到宰杀之时。
谁知对方竟气运加身。
不过是派去找辆防弹汽车。
竟能一路蹿红至山城总部,归来时已成上校。
这到哪儿说理去?
这下倒好,“杀鸡取卵”之计只得再往后推了。
许忠义敷衍客套:
“全仰仗恩师平日栽培!”
一番虚情假意的往来寒暄后,李维恭终于切入正题。
“那个何迹云的婚礼,还得交给你来张罗。”
“别人办,我不放心。”
何迹云,便是那位投诚而来的我军叛徒,原前线作战科副科长。
不出意外,此人即将调至许忠义麾下担任副科长。
许忠义略作思索,答道:
“学生打算安排在铁路宾馆,您看如何?”
“那儿虽环境复杂,但安保措施还算严密。”
“不过话说回来。。。。。。依我看,他也未免太高调了。”
“难道当咱们的锄奸队是摆设不成?”
李维恭抿了口茶,缓缓道。